她伸出纖長的食指往廳中一比,悠然道:“可孟代使就不同啦。
她是教門內四部的菁英,不僅出身高貴美若天仙,更是處子之身,得了她的元紅,還能功力大增……你說,這樣算不算是厚賞?”麻福聽得一愣,回頭打量幾眼,“骨碌”一聲咽了口唾沫,把心一橫,叫道:“既然如此,小人恭敬不如從命啦!” 束緊腰帶大步上前,滿滿舀了一杓,仰天飲盡。
“林姑娘,小人喝啦,你待如何?” 林采茵道:“我將七鱗麻筋散的解藥投進酒里,這葯最吃酒力,一會兒發散開來,便即走遍全身,教麻大哥成了一名葯人,全身之血都能解毒,恰恰是孟代使所需。
”麻福聽得露出苦笑。
“林姑娘,你讓這小浪蹄子吸老麻的血……這太不地道了罷?” “吸血的效果最好,不過以孟代使如今景況,莫說咬出血來,怕連麻大哥一塊油皮也擦不破。
” 她瞇眼微笑,雙頰暈紅:“若是麻大哥不嫌煩,願意流點汗給她嘗嘗,或往孟代使香噴噴的嘴裡吐點唾沫,吃得多了,也能有點效果的。
” 麻福眼睛一亮,終於明白這酒的好處,搓手嘿嘿兩聲,捲起了袖子。
“老麻且來試試,這小浪蹄子的嘴有多香!” 孟庭殊渾身僵冷,連想像都噁心得將要反胃,又悲又怒,厲聲道:“林……林采茵!你要殺便殺,何必……何必耍這等花樣!” 林采茵笑道:“庭殊,我們玄字部的七鱗麻筋散與你們的不同,半個時辰內若不能解,經脈不免受到損傷,元功渙散修為倒退,那是一定有的;拖得長了,怕手足不甚靈便,從此成了廢人。
” 孟庭殊魂飛魄散,怒道:“你──”那麻福卻已來到身前,一捏她的頰頷,獰笑道:“小婊子!你殺我張、李二位兄弟時,不是挺威風的么?怎麼想得到會有今天!”只覺觸手膩滑,竟比眼睛瞧的還要柔嫩細緻,色心大起,一路順著頸頷摸到鎖骨,處子肌膚的緊緻飽水,果非妓院的娼婦可比,連小巧的鎖骨都是滑潤潤的,指尖如碾細粉,絲毫不覺骨硬。
他摸得興起,一隻魔手順勢滑進衣襟里,貼著肚兜上緣滑了進去,頓覺指掌之滑,乃平生僅見,孟庭殊的奶脯雖然細小,乳質卻綿軟得不可思議,乳峰下緣沉甸甸的,墜成了渾圓形狀,手感不遜於沃乳,細緻精巧猶有過之,彷彿全無毛孔。
他忍不住大力揉捏幾下,享受那嫩乳在掌中恣意變形、幾要化成膏液流去的綿細,揉得孟庭殊嗚咽出聲,不知是因為疼痛抑或羞恥。
天羅香諸女看得激憤起來,紛紛起身,或斥喝或哀告,鶯啁燕囀此起彼落,襯與孟庭殊含垢忍辱的嗚嗚悲鳴,意外地令人血脈賁張。
“林采茵,快叫他住手!” “林姐……你別這樣!” “奸賊!你敢辱我天羅香門人,定教你死無葬身之地!” “都給我住嘴!” 林采茵愀然色變,柔荑一揮,錦帶豪士們各出兵刃,將一眾教使分押兩旁,清出居間的場子來,只余麻貴與孟庭殊兩人伴著夏星陳逐漸失溫的屍體,上演那不堪入目的淫辱狎戲;有些手腳不甚乾凈的,將所押的天羅香教使或閉穴道或縛手腳,對著無法反抗的青春胴體上下其手,權作助興。
驀聽一聲清叱:“乘人之危,豈是男兒所當為!姑娘,你也是女子,怎能……怎能如此?” 聲音雖弱,自有一股不可侵犯的霜凜,正是染紅霞。
她初初醒來,既不知身在何處,亦不曉所見何人,卻見得廳中夏星陳悽慘的屍首、麻福之猥瑣,以及孟庭殊的悲憤欲絕,此事不管放到何處,皆是天地不容,豈能坐視? 林采茵聽得檀郎吩咐“不許任何人碰一碰她的身體”早已打翻醋罈,前金后謝摻作一處,咬牙振袖:“要你多事!來人,給我掌嘴!” 左右面面相覷,無人敢動。
林采茵索性撩裙下階,仗著染紅霞要穴被封,粗暴地捏開她的下頷,逕以手中染血的白絹縛口,冷笑道:“二掌院,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有閑心理會旁的?” 染紅霞動彈不得,卻無懼色,一雙美眸直勾勾地望著她,英華與正氣凜冽逼人,剎那間令林采茵生出一股自慚,胸中煩躁;別過頭去,赫見一旁的蘇合薰睜開眼睛,依舊是面無表情,無恨無憫、波瀾不驚,彷彿眼裡所見,不過頑石朽木,連動氣的價值也無。
林采茵冷不防地甩她一巴掌,打得蘇合薰嘴角破裂,滲出血絲。
“可沒人教我不能動你。
” 林采茵瞇眼一笑,壓低嗓音:“你好好瞧著,一會兒便輪到你啦。
” 忽地滿場騷動,原來麻福將孟庭殊的襟口肚兜揉得奇皺,腰帶更是早已鬆脫,領襟滑至臂間乳下,露出光裸渾圓的香肩,膚光勝雪,沾滿麻福晶晶亮亮的口水,他竟將露出的肌膚都舔上了一遍。
女子纏腰不甚易解,拉扯之間,漢子漸漸被孟庭殊軟弱的掙扎、忍著恥辱的緋紅臉蛋,以及又恨又無力的悲鳴弄得興奮起來,硬除纏腰未果,注意力轉到薄薄的褌褲上,“嘶──”的清脆裂帛聲落,將染血的裙裳褲管撕去,露出白白嫩嫩的下半身來。
孟庭殊不比股腴的夏星陳,小腹連著雪臀都是窄窄薄薄的,瘦不見骨,兩條腿又細又直,骨肉勻停似幼女含苞,修長的比例卻是不折不扣的成熟女郎;鬼先生替她裹金創的手絹,將細直光滑的左大腿綁得微凹,出乎意料地顯露一絲肉感,強烈激起男子侵犯蹂躪的慾望。
她下身的遮掩盡除,嚇得尖叫起來,不斷踢蹬:“不要!不要……不要過來!你……走開!嗚嗚嗚……” 平日輕輕一蹴便能取他狗命,此際卻軟得像棉花,搔都搔不到癢處。
麻福笑著讓她踢了幾下,頭臉不避,隨手一撥,將蹬來的細腿撥甩開來,露出腿心嬌嫩的花唇。
孟庭殊股邊劇痛,恐是麻福手勁大,這一撥竟扭了髖關,柳腰扭顫幾下,卻無力將雪瑩瑩的腿髀轉回,倒像她自開了大腿,欲迎男子似的,左右怪叫不絕,直令她羞憤欲死。
麻福將她另一條腿扛上肩,大手探進腿心子里,粗糙的指頭就著夏星陳的濕濡血漬,毫不憐惜地搓揉嬌嫩的蒂兒。
那處平日連孟庭殊自己洗浴,都捨不得多用點氣力,此際卻像被沾了砂礫的粗麻繩往複擦磨,痛得她纖腰扳直,勻薄的臀股不住僵顫,痛楚起初像火炙,後來又像是用刀生生颳去一層皮;末了已無半分知覺,對方指上的血到底是夏星陳或她的,連孟庭殊自己也分不清。
麻福慾火中燒,感覺指尖溫膩,只道是少女動情,淫笑:“你這下賤的小浪蹄子!忒快就想要了么?裝什麼三貞九烈!看老子生生肏死你!” 七手八腳地去解褲帶。
林采茵笑道:“麻大哥,你要給孟代使解毒呀!怎都是你吃她,也不讓人家吃點。
” 眾豪士大笑。
麻福邪火衝天,心中“呸”的一聲,連肏了林采茵母女祖宗幾土遍,不敢明著拂逆,靈光一閃,依舊是一手解褲帶,一手捏開孟庭殊的小嘴站起身來,沖諸人笑道:“不好意思啊,兄弟現丑啦。
自家人瞧自家人,千萬別笑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