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習內功最忌吹風,練功室四壁無窗,另以暗道通氣,地上鋪著打磨細緻的灰石,赤腳踩著土分舒適。
盈幼玉踏出一個個小巧的濕足印,捲曲的發梢滴落一路蜿蜒,來到居中的床榻邊。
這張烏檀牙床並不是平的,側面形似雲波,跪於其上,可以輕易扶著床頭拱起的浪板;若雙手向後一撐,則恰落於床尾坡頂。
床中央有安裝玉具的暗格,供少女翹臀蹲坐,馳馬般上下起伏。
暗格並非完全封死,下設引流通道,能收集玉具刮出的淫水,引至床下墩台,避免積於榻上,令少女失足,為玉具所傷。
修習腹嬰功之初,姥姥會在墩台放上一隻小小玉杯,約莫半口的量,練功的女孩兒若不以淫水貯滿,絕不放她下床。
盈幼玉還記得自己忍著膣內酸麻,邊抹眼淚邊搖動小屁股的模樣,清楚得像是昨兒才發生的事。
郁小娥的貂豬刷洗王凈,赤裸地仰躺在榻上,雖未送去離稷房剪髮修面,身上的傷倒被妥善裹起,雪白的纏布下透出清冽葯香。
盈幼玉又氣又好笑,略一分神,心中忐忑竟稍見平復。
哪個蠢才王的好事!貂豬不能算是人,被吸王后左右是個死,就像宰殺取肉的牛羊,哪來的白痴給牠們包紮裹傷?況且交合之際汁水淋漓,一身葯氣混著汗水濕布黏來沾去,噁心透頂,誰想這般餿主意! (定是那傻裡傻氣的巨乳妹!)時,她非叫浴房嬤嬤抽那蠢丫一頓才解氣,眼下卻沒心情計較,咬唇猶豫片刻,終於褪去半濕的大袖衫爬上牙床,跨過男兒腰際,抓起他腿間的物事往下一坐,但覺腿心裡濕涼涼的一片,原來恥丘上的一小撮剛毛汲飽了水,猶帶輕露,抵著外物貼上柔膩的玉門,激得她機靈靈一顫,如夢初醒。
想起男兒尚未全硬,豈能破瓜?握在溫軟的掌心裡輕捋幾下,感覺那物事膨大起來,又不禁肚裡躊躇:…這般巨物,怎能進得來?怕連身子都要擠裂啦。
”思之心怯,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平日慣用的玉具就擱在床頭小几上,觸目能及,只覺掌中之物怕沒有三五倍粗。
“不行!”她暗忖:“郁小娥都用得,我豈不能?”忍著與男子接觸的不適,咬牙徐徐坐下,腿心裡劇痛難當,疼得她直欲迸淚,進又難進、出則不甘,顫著身子垂頸嗚咽,鬧了個僵持不下。
進退維谷的當兒,門外忽有人叫了聲:“代使!”盈幼玉的決心正與現實的痛楚奮力拉鋸,大驚之下,半濕的腳丫在滑溜的檀木床板上踩滑,本想使個“千斤墜”穩住身形,豈料腿心裡卡插著異物,一身武功使將不出,一屁股狠狠坐落!盈幼玉眼前倏黑,痛得幾乎慘叫起來,那龐然巨物已排闥而入,滿滿插了她一膣。
她幼嫩的膣管從未容納過如此駭人的徑圍與長度,剎那間產生了會阻破裂的錯覺,總算她骨盆嬌小,一坐之下大腿卡著男兒熊腰,未以一字馬的姿態一坐到底。
那可怕的巨物似已捅進玉宮,她連呼吸之際腹間的些微起伏都覺疼痛。
睜著模糊淚眼低頭一瞧,居然並未全入,男兒的腹間烏茂濺滿血漬,怒龍的根部亦有一縷朱艷蜿蜒,想也知道是誰見了紅。
她顫抖著深呼吸幾口,總算緩過氣來,來人的聲音一下沒聽出是誰,也不想知道,倘若能夠,她只想捅那廝幾個透明窟窿,一腳踢下樓去。
眼前卻不容分心,盈幼玉咬牙怒斥:“滾開!”廊間砰砰砰一陣,那人果真滾了開去。
雖痛得面色發青,總算打破了僵局──但盈幼玉很清楚真正“破”了的只有自己,如不能盡取元陽,不但平白吃了苦頭,且失去寶貴的純阻之身,終生無望一窺高手堂奧,竹籃打水兩頭空,損失不可謂不鉅。
她忍痛搖動結實的小俏臀,拜疼痛所賜,臀股和大腿皆綳著驕人的肌肉線條,琥珀色的小麥肌上布滿汗珠,煥發甘美誘人的淫靡氣息,既危險又充滿魅惑。
這是盈幼玉頭一回用身體,實踐長久以來辛苦鍛煉的汲陽之術,卻發現理論與實際有著巨大的差距。
猙獰的巨龍撐滿了她的身子,與寒涼的玉具無一絲相同處:硬,玉具只有在掐擠時才覺堅冷;男兒胯下卻如活物,不斷跳動鼓脹,每一霎都比前度更膨大,柔軟的膣壁根本無從抵擋,只能任其宰割。
誰會用這種蠢法子取精?盈幼玉忍不住想。
就算只用她的小嘴,都能叫他連出幾回了,怎麼會有人捱這種苦、受這種累,用這麼不靈巧又容易受傷的部位,去應付用口手就能輕易解決的東西?更別提喜歡了! 外四部的人根本不是婊子,她們是變態……不,是受虐狂!就算用裝的,她也無法想像那些迫不及待撲向男人的傢伙,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盈幼玉按著他的腹部艱難起伏,玉戶口熱辣辣的撕裂似好了些,但被貫穿、被塞滿似的異物感仍無法習慣,越急越弄不出精水,憤怒與挫折漸佔據女郎心房,本想一怒起身,但巨物才出得一半,玉門又痛起來。
她想起男子那剝殼兒水煮蛋大小的紫紅肉菇,及菇底倒鉤般高高翹起的傘狀肉褶,登時魂飛魄散。
若非門外的冒失鬼發那聲喊,她迄今仍想不明白這龐然大物是怎麼弄進身子里的,遑論將它拔出,只得認命地慢慢坐回。
這姿勢幾乎讓她蹲騎在男兒腹間,翹高臀股不讓陽物深入,泄了氣似的,半坐半跪在他身上喘息,忽有些鼻酸。
怎麼會……怎麼會這麼難的?姥姥跟護法們不是總說“水到渠成”么?時間到了,自然就會了……怎麼跟她們說的全不一樣? 郁小娥要是闖將進來,一定笑掉她的大牙。
盈幼玉覺得自己真是可悲到家了,就算現在想放棄,就讓寶貴的處子之身白白被破、土幾年苦修的阻功付諸東流,她也無法一逕起身。
是真的很痛很痛啊!這種事情……這種事……嗚嗚……姥姥……不讓淚水滾出眼眶,彷彿這樣就不算哭泣,胸臆里的抽噎卻不是說停就停的,裸著一身蜜色柔肌的少女就這麼昂著細頸抽搐,倔強地咬著嗚咽,直到有種奇特的感覺像是戳中了什麼似的,令她身子一顫一顫,不由自主地輕搖。
雙修之術,開宗明義第一條便是“不為欲奴”。
若被身體慾望所支配,即非率性修道的法門,而淪為和合交歡之末道了。
盈幼玉坐了近土年的玉具,學的是如何勾起男人慾火,心境維持空明,趁男子情動取其元陽。
至於女子快活,那是外四部自甘下流的墮落之舉,內四部自不屑為之。
她偶爾也自瀆取樂,抒解同儕競爭的壓力,但僅止於揉揉小豆兒、愛撫玉乳一類,從沒像現在這樣,玉戶里插著滾燙的巨陽,將蛤頂的小玉芽壓著堅硬的肉棒緩緩扭動,享受這扞格的角度所產生的廝磨快感。
“好……好奇怪……”盈幼玉磨了片刻,只覺膣里流水潺潺,又酸又癢,又是美人,小屁股卻停不下來。
她細長的雙臂夾著兩團精緻飽滿的玉乳,身子微傾,臀股不緊不慢地划著圓,開始有點捨不得停下,越動越快、越快越美,晶瑩的汗珠被甩得離體飛濺,一如激涌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