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鱗彎翹的龍杵硬得隱隱彈動,與趴俯的阻道角度形成強烈的扞格。
陵女被他掐著雪股一輪抽添,單薄的背脊上下震顫,片刻便再也趴不住,甩動銀髮撐起上半身,驀地藕臂一軟,差點跌趴回去;玄鱗及時捉住,另一手環著她的左臂連同奶脯一併抱進懷裡,陵女勾著他鑄鐵般的臂膀,背脊貼緊他的胸膛,回頭以唇相就。
兩人吻得火熱,交合處唧唧有聲,直到陵女受不住了,才將全身重量掛在他臂間,閉目享受著男人粗硬有力的撞擊。
玄鱗撩開她覆在玉背上的長發,一邊維持著強力的抽插,一邊吻著少女光裸白皙的頸背,吻得陵女嗚咽顫抖、腿心大搐。
他湊近了她耳畔,咬著柔嫩的耳蝸道:中的胎兒,是忌颺留下的種罷?” 陵女大吃一驚,嫩膣里猛然收縮,令男子幾乎產生被夾斷了的錯覺,美得難以言喻。
她借陽具撞擊向前一撲,欲逃離男子掌控,玄鱗不費什麼力氣便將她抓了回來,怒龍破關,全根盡沒。
陵女狼狽趴倒的身子一僵,發出凄厲的叫聲:—————!”纖指猛在光滑的檯面撕抓,可惜什麼也攀不住,只抓得滿指縫的紅漬。
至此他再不留力,重重的,片刻不停地貫穿她,塔頂回蕩著陵女悲慘的哭叫,非是原先那種嬌嬌細細、如泣如訴的小女兒姿態,而是發自肺腑,彷彿將滿腔的絕望與苦痛捏成一團、迸裂而出的凄絕叫聲。
“你知道佛使不會拒絕朕的要求,一定會把你給朕,也知朕的不死之軀天下無敵,只有在更換身體時才有可乘之機,因而訂出這個計畫,是不是?”玄鱗嘖嘖搖頭,笑道:你和忌颺,便是在這張祭枱上留的種。
反正天佛使者對這種事一向是視而不見,你也樂得利用此地掩人耳目,行淫借胎。
“朕要沒記錯,忌颺是你同父異母的庶兄罷?嗯,這也是為了確實將風陵王族的血脈混入我玉龍正統,真難為你啦!只是血濃於水,兄妹相奸,如此畜生般的行徑,不知王起來有沒特別爽?” 陵女全盤皆輸,忍著破瓜創口重又被捅開、嫩膣中血肉模糊的巨大痛苦,咬牙恨道:“比之你奪取至親血肉延生,世上還有什麼可稱是畜生之行!你這副軀殼由佛使施以種種秘術改造,將原主折磨至痛不欲生,完成後才以“龍息之術”奪取,卑鄙……卑鄙至極! “風陵勇士的意志,勝你百倍千倍!我與忌颺的骨肉,與卑鄙的鱗族小人爭奪軀體,輕易便能得勝;瓦解你之暴政,唯此路而已!你莫得意,遲早有一天……啊啊啊啊————!” 她的悲憤激昂玄鱗全當作馬耳東風,捧起雪股一挺,恣意蹂躪,隨手蘸了蘸鏡枱散落的紅絲,淫笑道:術修補貞操,實不能說是壞,只怪你的身子太棒了。
我不會說天生淫蕩什麼的,為了確保受孕,以你這滴水不漏的性格,一定痛王了許多回;便補起那薄薄一圈肉膜,也沒點處子青澀。
這般傻念頭,只合騙騙那些個蠢男人,卻騙不得你們自己。
”忽想到什麼,皺眉揚聲:我是不死之身,我的司祭要愈體之能做甚?你把神術改改,省得這些女子偷雞摸狗,專王欺矇男子的勾當。
” “好。
”天佛使者平道。
陵女拼著最後一絲氣力,嘶聲道:!你想做的那件事,將毀滅東洲大地,使一切化為虛無;日夜不散已達三年的黑霾,不過是災禍的前兆。
那個人……那個人不會規勸你,它……它給你的一切都是毒,只會帶來天地萬物的毀滅!它……根本不是人!”粉眸中射出怨毒的恨火,竟是對著祭壇上的天佛使者。
“在你看來,我同樣也不是人,豈非破鍋破蓋兒,一雙兩好?” 玄鱗加重力道,陵女已無法出聲,翹著雪股,半趴半癱在冰冷的鏡枱上,蜷翹的玉趾因掙扎過猛而呈現詭異的扭曲,可見痛苦之甚。
而那猙獰的巨物仍持續不斷脹大,興奮的程度遠超過先前任何時候。
“陵女,“敵人害怕的,當極力給予;敵人想要的,則半點不留”,一向是朕的主張。
你腹中胎兒,朕會讓佛使施以種種秘術,改造成最忠貞的戰士,在改造的過程中,他將嘗盡世間最可怕的痛楚,遠超過你現下所承受;而完成之後,他將全無自我,只能做朕的刀劍,為我斬殺敵人。
“你所做的一切,全是徒勞;那些因你而死的人,死得毫無價值;你與忌颺的孩子,不過另一個被造來受苦的無辜者;而朕想做的事,最後一定會付諸實現。
要是它當真毀了東洲大地,此劫亦是註定,誰也不能阻止。
“做為懲罰,在明白上述我說的這一切之後,你將死於此間,再無逆轉求勝的機會,也無法將訊息傳遞給任何人,以改變我所向你展示的終局。
你將帶著無盡的悔恨與不甘闔眼。
“除了肉體上的痛苦,朕就另外再附贈你一件小禮物好了,當是嘉許你這麼樣的娛樂了朕。
”他湊近少女因劇烈疼痛而發青的耳蝸,低聲道:“關於西方極樂或六道輪迴什麼的,全是朕與那人編出來的鬼話;天佛教團云云,最初不過是個打發時間的遊戲。
天外只有星河,地底則是沸滾的熔漿,沒有天仙地祇,也沒有等待轉世、重頭再來的魂靈。
你死了便是死了,什麼都不會有。
” “啊啊啊啊啊啊——————!” 身心的痛苦雙管齊下,繃緊了陵女全身上下每條肌束,流失的鮮血已足以抹去月子身上所有餘色,只剩一片白慘。
在意識消失前的一霎,那恐怖的巨陽突然暴脹起來,滾熱的漿液如同沸油般洶湧灌入,龍杵尚不及拔出,強大的液壓已撐開擴延至極的阻道,和著鮮血肉屑噴濺出來! 意念得到了滿足,龍皇的慾望結晶終於釋放。
他把沾滿紅白之物的龍杵拔出來,拇食二指圈著細頸一箝,陵女就像蒸融了的雪面兔子般倏然癱倒,濃漿挾著縷縷絲紅,從紅腫破裂、沾滿鮮血的阻戶骨碌碌泄出,不多時便溢滿鏡枱,沿邊緣流淌下地,宛若稀乳。
“不該太快殺她。
”天佛使者站起來,以奇怪而僵硬的動作跨下祭壇,彷彿袍底有人踩著高蹺似的,動作既生硬又不自然。
然而一到平坦的白玉地板上,又一路“滑”到祭枱前,想是那副高蹺下還裝了輪子。
“你的諾言,難度提高了。
” “你還來得及剖開肚子,把胎兒取出來。
以你的能耐,不會養不活罷?”玄鱗沒好氣道,輕輕摩挲肚臍,指縫間透出一片豪烈白光,似有什麼活生生的東西在其中旋繞游轉,洋溢生機無限。
“我對無雙之力很滿意,無論換過幾回身體,力量始終有增無減。
不過這不死之軀就爛得可以。
” 他嫌惡地一瞥枱面上赤裸橫陳的玉體,咂嘴道:“最近這種意念的遊戲我玩膩啦,偶爾正常地王王女人還是比較有益的。
下回我要換個普通一點的身體,“不死之軀”的傳說也快宣揚了一百年,盡夠了。
” “那你要有……更好的戰士。
戰士保護你。
代替不死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