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記(1-44卷全) - 第330節

她大腿內側委實太過綿軟,怎麼用力都夾不疼,耿照鬆開玉蛤,沒等她喘過氣,食指已悄悄抵住玉門,趁著泌潤豐沛塞進一個指節,內里卻緊得不可思議,有種“硬生生挖開創口”錯覺;符赤錦嗚咽一聲,嬌軀繃緊,嬌聳的雪臀突然不動,腹間抽搐起來。
耿照唯恐弄痛了她,本想拔出指頭,誰知膣中如藏鱆管,掐擠間隱帶吸啜之力,一點、一點將指頭吮入,隨著小腹抽搐,竟吞至指根,又一圈圈向外推擠。
他沾著蜜一般的愛液緩緩進出,攪得唧唧有聲,無論手指如何活動,總被圈圈蜜肉緊裹,像是要將入侵的異物吞沒,時而又似堅拒排出,小小的膣管如活物般蠕著,反覆吞吐,指根膣口都沾滿薄薄乳漿。
“啊……相公……不、不要了……寶寶不要了……”她吐出紫紅濕亮的龍首,星眸半閉、雪靨酡紅,張著櫻桃小嘴吐氣,似欲斷息。
耿照掉了個頭,褪去衣褲,精赤著鐵鑄般的結實身軀跪在她腿間,鈍尖抵著微微歙合的蛤嘴。
符赤錦抬起嬌乏的玉腿,似要將他踢開,小腿肚卻貼著他的熊腰輕輕擦滑,細如敷粉的膚觸令耿照不禁一悚,小巧的蓮足卻勾著他的臀股,欲拒還迎,分外誘人。
這姿勢將她腿根的兩條髖肌綳得緊實,更令玉門黏閉,耿照挺著龍杵一送,蛤嘴那小肉圈圈雖嫩,原本已甚窄小的洞口卻益發緊湊,連龍首也難全入,像要撐裂了似的硬擠進小半顆,縱使泌潤黏滑,仍被兩側肉壁夾得生疼。
“嗚……” 寶寶錦兒一聲嗚咽,揪著綉枕捂面,身子輕顫,不敢再亂動,白玉鉤兒似的兩隻足彎扣著愛郎股后,屈起的膝蓋彷彿兩條鉗柄,持續為膣壁增加壓力。
兩人明明都未動,交合處卻泌出一小股荔汁似的淡薄清漿,淌過菊門滑下股溝。
她緩過一口氣來,鬆開枕角,閉著眼睛膩聲耍賴:“寶寶錦兒乏啦。
寶寶錦兒不要……”嬌紅的玉靨沁香點點,連胸口都是一片薄汗。
耿照雙手撐在她乳側,身子緩緩前傾,緊裹在蜜肉中的杵尖也從仰角壓平,攪得膣里“唧--”的水聲漿膩,突入卻更加順暢,雖肌韌亦不能阻。
寶寶錦兒長長“呀”了一聲,杏眸圓睜,嬌軀輕搐,愛郎的面孔已近在眼前,吐息呵得她的鼻尖又暖又癢,柔聲笑道:“寶寶錦兒不要,可相公要。
”這個姿勢交合得緊密,龍杵幾乎全沒,又硬又燙的肉柱塞滿她全身最嬌嫩、最烘熱的秘境,鼓脹欲裂,直抵深處。
這種疼痛中帶著強烈快美的銷魂滋味,寶寶錦兒全然無法抵抗。
她咬著櫻唇,趾尖在他臀腿輕搔,一面感受他的粗硬昂然,徑自跋扈地改變壁管的形狀,如燒紅的烙鐵般戳刮著她。
“方才你說“我會誓死保護她”時……我真的好歡喜。
” 她眨眨濃睫,淚水盈滿眼眶,不知是因為疼痛、快美抑或其他,顫抖的嘴唇泛起一抹嬌憨的笑容。
“謝謝你那樣說,我真的……好歡喜。
明明知道是假的,我還是好歡喜。
” 耿照替她抹去淚水,將沾上面頰、嘴唇的輕輕吻去。
寶寶錦兒的眼淚同樣沒有氣味,除了一絲淡淡的苦、淡淡的咸,便只有水和肌膚的味道。
“我說的是真的。
”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告訴她,唯恐她聽漏了:“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誰都不許傷害寶寶錦兒。
等離開這裡之後,我會帶寶寶錦兒去……” “噓--!” 她用食指壓住他的嘴唇,眼睛笑成了兩彎眉月,任失載的淚水滾落面頰,笑容既天真又爛漫,洋溢著滿滿的、新婚小妻子般的幸福。
“這樣就好了。
有這樣,我就夠啦。
”寶寶錦兒摟著他的頸子,雙峰緊貼他的胸膛,像個要糖吃的小女孩般嬌聲索吻,宛若童音呢喃:“寶寶錦兒要相公!相公快來疼寶寶錦兒……” 耿照深深攫住她的櫻唇,吻得如痴如醉。
兩人肢體交纏,在寬闊的舊榻上恣意翻滾,彼此需索著。
儘管沒有紅燭喜幛,屋中春情烘暖,而熾烈的夜晚才剛要展開…… 第六五折 他生緣會,何與阮郎隔著衣布,攫住她巨碩的綿乳,抓得乳瓜恣意變形,土指陷進大把美肉,指尖猶不能相接,掌中妙物既軟到了極處,又滑溜溜的捏不緊、握不實,彷彿乳漿被揉成了濕軟飽水、一掐便又化掉的綿酪,衣布就是擠水的乳袋,香汗浸透軟綢輕紗,被揉得滋滋作響。
“啊啊……”寶寶錦兒的乳房最是敏感,被他一陣狠揉,細嫩的乳尖在掌中揉來捻去,疼痛、歡悅紛至沓來,忍不住昂頸銜指,放聲嬌啼。
耿照慾火大熾,動手去扯她衣襟。
符赤錦睜大星眸,抱著他的手埋怨:“別……別這麼粗魯!我身上只得這一件,要扯壞了,明兒……明兒怎麼見人?”俏臉羞紅,玉靨、胸口布滿薄汗,更顯得萬般動人。
耿照強抑慾念,輕撫她的小臉,以唇相就:“那好,寶寶自個兒來。
” 符赤錦小雞啄米似的點著、含著他的嘴唇,鮮菱兒似的姣美上唇微噘,被津唾沾得濕亮,時而自他口畔滑過,時而黏著唇瓣拉尖,兀自不放,吻得情致纏綿,若即若離,片刻也不捨得鬆開。
耿照上身稍仰,讓她緩出手來解衣帶。
她雙乳傲人,一躺下便攤成了起伏綿潤、周圓卻大得嚇人的兩團,衣帶被壓入乳肉褶中,結子恰又在腴厚的乳脅下,以男兒的粗魯大手,的是不好解。
彎翹的龍杵既已嵌入膣中,脹得蜜縫裡一絲罅隙也無,耿照抬起胸膛,巨物便如撐竿般頂著膣管向上勾,角度刁鑽貼肉,弄得符赤錦一陣哆嗦,衣襟裡外乳浪連波,揪著結子的小手一軟,嬌喘道:…壞!好好一個老實人……啊、啊……怎……怎地也欺負人?” “我給娘子幫手呢。
”一邊笑著,下身裹著漿膩徐徐進出,颳得兩人一陣肉緊:錦兒快……唔……快將衣裳解開,相公要剝下你的兜兒,親親寶寶錦兒的大奶脯。
” 歡好時以淫靡言語助興,本是他兩人的床笫默契,但這話一出口,見她紗襟錦兜幾乎束不住胸前偉岸,一對水滋滋的雪白玉兔呼之欲出,耿照加倍硬挺,撐擠欲裂不說,那股火勁更是燙得符赤錦大叫起來,嬌軀一翻,頓將衣結壓在身下,埋首嗚咽;別說是解了,連摸也摸不著。
“哈、哈、哈……嗚嗚……不、不解了!” 寶寶錦兒上身扭轉,半趴半卧地偎著錦榻,索性閉目耍賴,嬌喘著恨道:…相公壞壞!寶寶……啊……寶寶錦兒不解啦,沒……沒有大奶脯了……啊啊……” 耿照一聽那還了得,這不是官逼民反么?趕緊俯身拍哄:“寶寶錦兒乖!給相公瞧瞧。
”誰知下腰一送,巨物長驅直入,“唧!”撞上花心,膣里痙攣著狠狠一掐,竟從密合的蜜縫邊口噴出一注,磨都沒得磨,淅淅瀝瀝的流了一榻清水。
符赤錦連話也說不出,受傷似的繃緊嬌軀,俏臉埋在枕內,昂頸翹臀,抖得像是一尾離水活蝦,竟小丟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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