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記(1-44卷全) - 第300節

他只有半截肉莖戳入寶寶錦兒的小蜜壺裡,但覺絞扭套弄之勁急,較小手掐捋時更加難當!那感覺土分奇妙,比鱆管吸吮更加緊黏,速度卻像揮鞭策馬,逼命也似,火辣辣的難分痛快,一下便套得他脖頸昂起,隱有泄意。
兩人都不敢發出聲音,只剩粗濃的喘息,符赤錦偶爾迸出一絲嬌膩的嗚咽,皺眉咬唇,下頷抵著鎖骨,兩頰通紅,似是抵受不住;下身卻越套越急,腴嫩的大腿與雪股綳出成團的肌肉,雙乳甩開汗珠,連胸口都漲紅一片。
“唔、唔--”耿照發出受傷般的低哼聲,快感瞬間如潮湧至。
符赤錦順勢跪了下來,裹滿白漿的陽物“唧!”一聲納入大半,她縮著粉頸細細顫抖,在檀郎身上的馳騁卻改為更激烈的前後晃搖! 圓鼓成團的腰側肌肉,連著臀瓣不住上下打圈,晃起一片酥白雪浪;片刻,符赤錦搖動的幅度更淺、動作益小,速度卻快了一倍不止,宛若蜂鳥振翼,兩頰陡地彤艷如血,“嗚嗚”的啤吟已難以克制地迸出唇縫,她一把抓起攤在愛郎胸膛的裙擺咬在口中,顫抖著翹起臀股死命地搖! “寶……寶寶!”耿照失聲低喊:“……來了!” “給……給我!” 她迸出一聲急促虛渺的氣音,吞聲似的將啤吟咬在口裡,雪臀一僵,趴在他胸前大抖起來。
幾乎在同時,耿照二度噴薄而出,痛痛快快丟盔棄甲,泄了個流滾如洪,點滴不剩。
兩人迭在一起喘氣著,耿照只覺胸前枕著兩團異樣的溫軟,寶寶錦兒連汗嗅、吐息都是新鮮花果般的清香,整個人美好得無以復加,他一點也不想放開她……是符赤錦機靈,喘過一口氣來,胸口彤紅未褪,便掙扎坐起。
重新系好肚兜、拉上衣襟,理了理汗濕的雲鬢,取手絹兒捂著玉門;“剝”的一聲拔出消軟的陽物,濃白的精水稀里呼嚕流了一絹。
她抖著白嫩的腿兒扶下榻來,將漿濕的絲絹捏成一團,隨手理好裙擺,又是一名規規矩矩、知書達禮的大家閨秀,除了天熱微有薄汗,全然看不出異狀。
被這匹嬌媚的小烈馬使出渾身解數一絞,耿照射得又猛又多,終沒能立時雄起。
艙門外叩叩幾聲,傳來許緇衣溫雅動聽的低磁嗓音:“耿大人,聽說你生病啦!我略通醫道,可否讓我瞧一瞧?” 第五九折 五蛇為輔,不令而行心頭一揪還未放下,又聽一人風風火火奔來,沐雲色急道:“我聽說耿兄弟病了,昨兒不是好好的么?”腳步聲戛然而止,如遭阻攔。
一把清脆動聽的嗓音道:“沐四俠莫著急。
他是水月停軒的客,先讓我師姊瞧瞧罷。
”寥寥幾句,淡然的口吻卻無轉圜,竟是染紅霞。
耿照欲哭無淚,分不清那李錦屏是去喚人呢,還是敲了開飯鍾,怎地一王人等全來到了艙門外。
許緇衣連喚幾聲,略微側耳,房中卻沒甚動靜,凝神揚聲道:“耿大人,我進來啦!”不待門中呼應,運勁一推。
眾人湧入艙中,只見屏風推開,耿照穿得一身雪白中單,盤腿坐在榻上,手拿濕布巾揩抹口鼻,一臉灰白,似是剛嘔吐過的模樣;符赤錦跪在她身後,仔細為他摩挲背心。
兩人均是衣著完好,的確不像有什麼私情。
沐雲色一看,心中的大石登時落了地,笑道:“耿兄弟,你昨夜喝高啦,這是宿醉。
頭疼個半天,再吐過幾回,也就好啦,咱們今晚再去喝!”染紅霞瞥他一眼,俏臉微沉,神色頗為不善。
沐四公子何其乖覺,立時含笑閉嘴。
許緇衣為他號過脈,喚方翠屏讓廚房再熬醒酒湯,那李錦屏細心周到,本想留她服侍耿照,眼角一掠過師妹的面龐,心思已轉過數匝,面上卻不動聲色,溫柔笑道:得有符姑娘照拂。
我見姑娘手法嫻熟,可是出身杏林世家?” 符赤錦於醫藥一道,所知不脫習武範疇,又不是打穴截脈,哪有什麼特別手法?卻不得不順著胡說八道:“代掌門見笑啦。
我公公曾做過跌打郎中,我也只是胡亂學些,不能見人的。
” 許緇衣微笑道:“大隱隱於市,符姑娘家學淵源,我等便不打擾啦。
待耿大人身子好些,再來探望。
”率先起身,行出艙去。
她一走,方、李二屏也跟著離開;染紅霞扶劍轉身,踩著一雙長腰細裹的蠻紅勁靴,看都不看二人一眼,沐雲色亦隨之退出艙房。
艙門掩上,耿照精神一松,頹然坐倒。
符赤錦嘆道:“死了,一場白忙!你的染姑娘可上心啦。
許緇衣這女人趕盡殺絕,一點餘地也不留。
你趁早找個機會,向染姑娘表明心機罷,省得夜長夢多。
” 耿照摸不透女子心思,回想適才染紅霞的神情,猜也猜得是大大的不妙,一時懊惱、頹唐等齊涌了上來,賭氣道:“都是你們說的,王我底事!怎麼你們一個個,都咬定了我……我……” “咬定你喜歡染姑娘,是不是?”符赤錦噗哧一笑,故意逗他:才看不出啊,耿大人。
你信不信,就沐四俠看了幾眼,現下他多半也知道啦!我們不但看出你對她有情意,她對你也格外不同。
若非擱在心尖兒上,放也放不下,誰理你跟哪個女人同一張床?”說著咯咯笑起來。
耿照說她不過,閉起嘴巴起身穿衣。
符赤錦平素牙尖嘴利,此際倒也不追打落水狗,雙手迭在膝上安靜閑坐,片刻才揀了條素雅的綢帶子替他系腰,動作輕柔利落,說不出的動人。
耿照見她雙頰暈紅、胸頸白皙,模樣像極了一名柔順的小妻子,心中不豫早已煙消雲散,暗忖:“她處處都為我著想,我這是同誰負氣?”低聲道:“寶寶錦兒,對不住,我知你是為我好。
” “誰為你好了?” 符赤錦也不抬頭,似是專心為他理平衣褶,菱兒似的姣好唇抿一勾,自言自語:“這麼心軟,最招女兒家喜歡。
但若真要討到知心美眷,心腸得硬些。
”說著俏皮一笑,隔衣拍了拍他結實的胸膛。
耿照也笑起來,嘆息道:“寶寶,你這麼好,誰要娶了你,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 符赤錦嬌嬌地瞪他一眼,笑啐道:“呸,誰要你來賣好?你想我給你燒飯洗衣、伺候你穿衣裳洗臉么?作夢!我從前嫁人,是因他又乖又聽話,什麼事都只會“之乎者也”窮搖腦袋,傻氣得很,怎麼欺負他也不生氣,可不是給他做婆子婢女。
” 那便是她口中的“華郎”了。
是什麼樣的男子,才能擄獲寶寶錦兒的芳心?耿照好奇心起,沒怎麼細想,脫口道:“你丈夫一定是很好很好的人,才能娶到這麼好的寶寶錦兒。
” 符赤錦微微一笑,低頭不語,繼續替他整理衣衫,氣氛一下便冷落下來。
耿照自知失言,訥訥抓了抓頭,既心疼又懊悔;符赤錦既作若無其事狀,再說下去只會越弄越僵,沉默似是唯一的解方。
他安靜片刻,忽想起一事:,寶寶錦兒,你知不知道“化驪珠”是什麼?” 符赤錦斂起嬉戲打鬧的神氣,肅然道:“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這三字是帝門的大秘密,你打哪兒聽來的?是那騷狐狸么?”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