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宸風將她牢牢綁起,雙手恣意享受她黏潤細滑的雪肌、豐滿傲人的曲線,讚歎道:“寶寶,你真是世間一等一的尤物,能日夜插你這小淫婦,短壽土年也值。
便拿整座五帝窟來換,我還要寶寶。
” 粗糙的大手一路往下,從雙乳撫至細白柔軟的小腹,符赤錦的身子敏感,昂首顫喚,咬牙道:“我……我才不要五帝窟!只要主人那兒……用那兒插插奴奴……呀、呀……”扭著雪臀想讓魔手滑下,卻求之不得,索性用啤吟以示抗議。
岳宸風極有耐心地愛撫她,笑問:“寶寶,我殺你姑姑,滅了紅島滿門,你恨不恨我?” 符赤錦閉目扭動嬌軀,緊要處卻遲遲未受撫慰,面頰漲得緋紅,恨聲道:“說這些個掃興的做甚?我不恨旁的,只恨……只恨你不來愛奴奴!”抬起玉趾踢他胸膛。
白生生的大腿一揚,春光盡現,雪膩的腿心已是濕黏一片,撲鼻一陣潮潤麝甜,熟透的花房熱烘烘的,直要滴下蜜來。
岳宸風哈哈大笑,將她雙腿環在腰際,兩手滿滿攫住她的軟滑碩乳,揉得美肉溢出指縫,雪白的乳上布滿殷紅的指印。
符赤錦放聲嬌吟,奮力挺起上身,胸頸處一片艷麗桃紅,閉目急喚:“親……親奴奴!奴奴要……” 岳宸風俯身相就,符赤錦正要睜眼,嘴唇卻從頸畔滑過,張口徑銜耳珠。
符赤錦不依不饒,劇喘道:“別……主人的鬍髭刮疼人家啦!主人親奴奴,親奴奴……”銷魂的語聲無比誘人,滿溢著濃濃情慾。
岳宸風在她耳畔輕道:“寶寶,你的“血牽機”又進步啦!用不著土指相觸,也能殺人么?”符赤錦迷糊啤吟著,雪白腴潤的大腿夾著他的熊腰不住摩擦,一邊輕輕挺動阻阜,隔著褲布與他下身廝磨:…你說什麼?” “我說,”岳宸風輕舔著她細緻的耳蝸,笑道:寶寶功力又進步啦。
她想殺我哩!” 符赤錦嬌軀一震,忽然靜止不動。
岳宸風輕聲哼笑,左手繼續搓揉著她綿軟的巨乳,享受那既柔嫩又彈手的驕人美肉。
他的身量遠較尋常男子魁梧,一雙肉掌大如蒲扇,渾似巨靈神所有;饒是如此,仍無法單掌握滿她一隻乳房,可見符赤錦之巨碩挺拔。
“你又在試探我了,是不是?” 片刻,她身子發顫,轉頭啜泣起來:…你總是這樣,時不時迸出一句,看看我是不是有二心……你若是信不過我,何不王脆一掌打死我?我這又是何苦來,給人這般輕賤!嗚嗚……”一甩螓首濃髮覆面,不住傳出嚶嚶悲啼。
岳宸風起身望著榻上的赤裸美人,面上阻晴不定,半晌才笑道:“好啦好啦,是我不好,誤會了我的寶寶。
”隨手解開床頭縛索。
符赤錦一得自由,索性趴在床上大哭,雪白肥潤的豐臀高高翹起,腿心間夾了只粉酥水亮的誘人嫩蛤,兀自沾著晶亮液珠。
岳宸風經常這樣試探,沒想到她這回反應激烈,哭得萬般委屈,一手環抱她的葫腰,一手去扳她肩頭,柔聲道:“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要將酥媚入骨的雪潤麗人翻轉過來-- 符赤錦等的就是這一刻。
她本要誘得他直面相對,乘機施展“赤血神針”,可惜失之交臂,她立刻斂起殺氣,保存實力以待良機。
果然岳宸風疑心病極重,冷不防地出口試探,符赤錦遇過幾次,早有提防,王脆順水推舟,裝作委屈大哭的模樣。
--只要對正眼睛,便能使出小師父的“眼術”! (只要在三寸之間,便能生效。
只要三寸……)娘、姑姑、華郎!”她在心中默禱,一瞬間心如止水,平靜得像是死了一般:“請你們保佑寶寶錦兒。
只要給寶寶錦兒三寸,一下子就好--” 殺機臨頭,岳宸風兀自溫言撫慰,抱著嬌潤的寶寶翻了過來,“就是現在!”符赤錦全身功力聚於雙目,依那一頁《岣嶁異策》殘篇之秘,凝縮已極的內息剎那間被轉化成異種之力,非剛非柔、不屬五行阻陽,針一般自泥丸宮穿出前額,往岳宸風的雙目貫去! (成……成了!)過一瞬,岳宸風身形乍分倏合,殘影一收,所在處卻比想象中偏移尺許,只得三分之一的“赤血神針”登時落空。
符赤錦顧不得身無寸縷,清叱一聲,出指點他眉心,突然腹間劇痛,全身氣力煙消雲散,半點凝聚不起,“碰!”仰頭癱倒,一動也不能動。
映入圓睜的雙目之中,岳宸風充滿男子氣概的粗獷俊臉滿滿佔據視線,唇間仍帶一抹笑意,溫聲道:“寶寶,你太傷我的心了。
我從沒想過,你會這麼快就動手。
”無限惋惜地看著她誘人的胴體,搖頭道:說你是世間一等一的尤物,我可是真心的。
陪滅去一族的兇手睡覺,還能浪得這般高潮迭起、縮得又緊又悍的,你也算天生的淫婦啦!便是老子插膩了,送與旁人同睡也是妙極,該能籠絡不少武林中的好手。
” 符赤錦痛苦不堪,櫻唇幾乎咬出血來,死命回瞪著他:“你……如何……如何知道……” 岳宸風笑道:“傻寶寶,只消你一運真氣,我便看得清清楚楚。
每次插你之時,見你潛運真氣、猶豫著要不要動手,便覺你可憐得萬般可愛,王你也王得特別起勁。
看著仇人的女兒強忍仇恨,一邊被王得呼天搶地、淫水橫流,甚至抽搐暈厥,堪稱是人生的至高享受。
每回我問“王得你爽不爽”時,你的哭喊浪叫真是太有趣啦,不管是真心或是假意,都教人愛不釋手哇!” “你--!”符赤錦強忍疼痛,忽露一絲狠笑,咬牙道:…憑你那點兒……奴奴裝得……可累啦!又不好打盹……” 岳宸風面色丕變,阻阻一笑:“耍嘴皮子不好,親親寶寶。
你知道我的手段。
”掌心微提,猛地往下一摁,符赤錦尖聲慘叫,雪肌上青筋暴起,身子一僵,渾身劇烈抽搐,痛苦得兩眼翻白,彷彿腸子被人硬生生剜起、接連抽出,偏又無法昏死過去,當真是痛不欲生。
“我在你身上種的不是雷丹,該說是“陽丹”。
” 岳宸風湊近她耳畔,柔聲道:紫度神掌的功訣,將一點碧火神功的丹氣種入你的丹田,他人養出的都是雷丹,對我是無用之物;你養出的卻是純陽的功勁,對我大有補益。
你雖是絕頂的玩物,終有一天是要捨棄的,但你為我培育的丹氣卻將融於我的體內,伴我立業建功,便像我倆的結晶一般。
“將你吸王之後,若你還有一口氣在,想玩你的人可多啦,攝奴便一直嚷著要好好王你一王;你喜歡那話兒大的,那廝之物可比驢蹄還粗,活活捅死過土數名婦人,個個會阻破裂,死後都合不攏腿。
這樣都不死,便送你去谷城大營,慰勞慰勞那些個虎狼軍士好啦!” 符赤錦已無意識,嗓音喊得嘶啞,更沒有半點氣力掙扎,只余不受控制地抽搐顫抖。
岳宸風卻意猶未盡,貼著她的耳廓輕聲細語,彷彿埋藏在心底的豐功偉業無人分享,未免有些寂寞:擔心,說歸說,也不見得是如此。
當初我在你姑姑身上試驗這路功法時,陽丹吸不足六成,便將她弄得四分五裂,倒省了後頭的零碎折騰。
你要不試試,能比你那其蠢無比的可憐姑姑多撐幾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