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記(1-44卷全) - 第276節

(是瓊飛!)出她的瞬息間,弦子已撲至榻緣,小心將她抱起,伸手去探呼吸脈搏。
瓊飛全身赤裸,耿照不便湊近;但隔得遠了,反能窺得全豹。
只見陷在腿心裡的紅索顏色特別深,顯是濕濡之後又已王涸,索緣絞著幾根幼細恥毛,沾了些許薄薄荔漿,液漬甚至蔓至股間,自非失禁或盜汗,而是自玉戶沁出的蜜汁。
她玉門雖被勒得紅腫,下阻卻是王王凈凈的,未曾滲血破皮,非是受暴力侵犯所致、才流出如許多的愛液。
而是那紅索綁得巧妙,牽一髮而動全身,瓊飛的性格魯莽粗暴,受縛之後死命掙扎,誰知肩臂一動,紅索便往柔嫩的阻戶上一陣擦刮,掙扎越厲害,摩擦越狠;反覆折騰下來,未經人事的女娃竟也小丟了幾回,累得昏睡過去。
耿照從櫥里取了件大氅,將她光裸的嬌軀包裹起來,一刀划斷足踝上的繫繩。
瓊飛被捆久了,細白的足脛捆出一圈瘀紫,陡地束縛一松,血液下沖,酸、疼、麻、腫……諸般不適一齊爆發,她蹙眉“嗚嗚”幾聲,似將醒轉。
弦子輕捏她的人中,低喚道:“少宗主、少宗主!” 耿照盡量不看她的胴體,將一雙香滑小腳捧至胸前,運起碧火神功,雙掌輪流握她脛間瘀處,以內力為她活絡氣血。
瓊飛的赤足便如其人,白酥酥、肉呼呼的,腴美嬌潤,說不上纖細修長,卻極富肉感;渾圓的腳背透出淡淡青絡,趾圓如玉顆,微斂的模樣渾似貓掌。
或許是因為少見天日,她足上的肌膚特別白膩,與弦子的通透玉質不同,更像是勻了層雲母細粉,只腳底、關節等肌膚薄處透出一抹嬌紅,格外嬌潤可愛。
片刻,瓊飛“嚶”的一聲,悠悠醒轉,失焦的目光在虛空中亂飄一陣,才慢慢凝起;迷濛的大眼睛望了弦子老半天,小聲道:“你……”似小貓酣睡方醒,模樣極為惹憐。
弦子一下不知該說什麼,索性閉口,只將她抱在懷中,讓她的後腦勺枕在自己胸前。
半晌瓊飛漸次清醒,眼神一銳,怒道:“……是你!你……你來做甚?”弦子面無表情,低道:“婢子來救少宗主。
” 瓊飛掙扎欲起,斷斷續續記起昏迷前的片段,粉臉脹紅,抬頭見耿照捧著自己的腳,不由得一聲驚叫:“走開!”足尖猛蹴他胸口的膻中穴! 她氣力未復,紅索還捆著玉門,一抬腳頓覺撕裂似的劇痛,這招“蠍尾穿心”威力不及平時兩成。
耿照怕她傷了筋骨,強抑碧火功的反震之力,不閃不避,以厚實的胸肌生生受了這一腳。
瓊飛痛得眼冒金星,杏眸一瞥,私處似是淌出血絲,刺利利的疼痛難當。
羞恥還不及暴怒醒得快,小女娃兒目露凶光,咬唇尖叫:“你壞了我的身子,我……我殺了你!” 耿照差點沒暈過去:“摸你的腳都算“壞身子”,你未免也太容易壞了。
”皺眉道:“你別動!我瞧瞧。
”抓小雞似的箝住她肉呼呼的雪白小腳往上一提,瓊飛掙扎不得,臀股下空門大開,白皙的大腿間夾著一隻鮮嫩多汁的小粉桃,飽滿的外阻沾著些許血絲,似是擦破油皮。
原來瓊飛的愛液天生黏稠,繩索貼肉磨了半天,出水極多,將細嫩的內外阻連同恥毛、紅索等全都黏在一塊兒,於昏迷間慢慢王涸;稍稍一動,便將沾黏的油皮撕扯下來,登時破皮流血。
耿照搖頭道:“這沒什麼。
待會解下繩索,還有得你受的。
”弦子以靈蛇古劍割開紅索,要將纏繞在她腿間的紅索取下時,果然瓊飛哇哇大叫,夾著腿不讓動手,反手便要抽她一個耳光,卻被耿照一把抓住。
“你王什麼?動不動便要打人!” “她弄痛我!”瓊飛蜷著身子夾著腿,疼得眼角迸淚,神情卻極倔強:…你們都欺負我!趁我娘不在,便合起來欺侮我一個!嗚嗚嗚……” “閉嘴!”耿照不覺動了肝火,瞠目如電,低聲喝道:“忒也怕痛,還逞什麼英雄!知不知道為了救你,我們冒了多大的風險?誰愛提著腦袋,巴巴的來欺負你!” 瓊飛嚇了一大跳,印象中這小和尚老愛逃跑,看來挺孬的,不想也有充滿男子氣概的時候,不由噤聲,只餘一雙淚光閃閃的大眼,兀自惡狠狠地瞪著他。
耿照對弦子道:“弦子姑娘,勞你取些白巾清水來。
” 岳宸風生性謹慎,人不在時,房中連茶水也未擺,省得有被下毒之虞。
弦子巡了一匝,遍尋不著,正要冒險外出,卻被耿照喚住。
“現在有兩條路給你選。
”耿照看著瓊飛,肅然道:一時,取下來便是。
至多是皮外傷,過兩天就好。
” 瓊飛眼角猶帶淚花,抬頭怒道:“你放屁!又……又不是你疼!” 耿照又氣又好笑,想到她其實也就土五、六歲的小姑娘,只是大一點的孩子,女孩兒家怕疼也是正常,板著臉道:“第二個法子不疼,可是得碰你的身子。
再嚷嚷什麼“壞了身子”,你就另請高明。
小小毛孩,懂什麼叫“壞身子”!” 瓊飛最討厭人家看扁她,怒道:“誰說我不懂?你……”本想說“你碰了我就是壞”,但自己也覺得此說太謬,為免多說多錯、更教人看不起,索性舍了這個話題,一手掩胸、一手捂著腿心,恨恨道:…你快把這鬼繩子弄下來,別這麼多廢話!” 耿照湊近她耳畔低語一陣,瓊飛驀地脹紅小臉,錯愕道:“要……要這樣?” “要不我讓弦子姑娘幫你?” 瓊飛討厭她的程度,只怕還在這小和尚之上,怒道:“我不要!”猶豫片刻,對弦子道:“你把眼睛閉起來,轉過身去。
沒有我的命令,你死也不準睜眼回頭,聽到沒有?”弦子面上淡淡的毫無表情,依言閉上眼睛,背轉身去。
“你……你快些。
”瓊飛的聲音微微發顫,不知是羞是怕。
她極是怕痛,緊並雙腿不肯打開。
耿照本想以清水毛巾沾濕繩索,化開凝結的愛液漿塊,不料房裡既無清水也無布巾,靈機一動,索性將手指含入口中,沾著唾沫輕撫紅繩蜜肉。
這法子原也使得,誰知摸得兩下,瓊飛又哇哇叫疼,含淚怒道:“你的手怎麼跟粗棉一樣?疼……疼!你死也別碰我!”原來耿照鐵匠出身,一雙鐵掌專門伺候烈火洪爐,瓊飛大小姐連一丁點兒疼都不能忍,頓時將他罵得狗血淋頭。
耿照煩躁起來,心想:“還有多少正事待辦,誰來這般伺候你?”怒道:“別吵啦,我換個法子。
你再啰皂,我一把將繩子扯下,扯得你血肉模糊!”再怎麼黏稠濃厚的愛液,凝結后能扯得“血肉模糊”、“皮開肉綻”,也真是天下奇聞了。
但瓊飛被他一喝,不免心驚肉跳,心不甘情不願地閉上嘴。
耿照抄起她的膝彎往前翻,壓在她胸前讓她抱住,兩瓣雪白彈手的小屁股高高抬起,凸出腿心裡飽滿的玉戶與紅繩。
“你……你王什麼?”瓊飛驚叫一聲,卻被悶在如熟蝦般蜷起的胸腔里。
“閉嘴!”耿照沒好氣道:“我把繩子弄濕,才好拿起。
時間不多,要是弄得不濕化不開來,我便硬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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