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記(1-44卷全) - 第238節

“啊、啊……好快活……媚兒好快活……” 阻宿冥發出甜美的叫聲,渾然忘我,嗓音雖未大變,口氣卻充滿稚嫩童真,伸臂將他的脖子摟得緊緊的,已被蹂躪得一片狼籍的嫩膣里忽又掐緊,汩汩泌出滑膩的蜜汁,倦乏已極的身子開始發燙,竟是土分動情。
(原來……你只是想要人抱么?)現她自稱“媚兒”時,便似換了個人,原本的剽悍殘毒、甚至是狂妄野心俱都不見,如此成熟美艷、火熱性感的動人女郎,搖身一變,忽成了個無助嬌弱的小小女孩兒。
其中反差之大,卻又與她渾身上下所散發的矛盾特質隱隱相合,更添奇異魅力。
懷中的雪玉人兒楚楚可憐,他正要挺動臀股,好生撫慰,誰知頸間突然一束,竟是阻宿冥雙腕並起,死死扼住他的喉管! “糟……糟糕!中計了!” 兩人身體相迭、四肢交纏,性器緊緊嵌合,便在這無邊的香艷淫靡之間,卻瀰漫著致命殺機。
耿照膂力過人,又有碧火真氣護持;阻宿冥連番泄身,痛失三成珍貴元功,彼長我消之下,按理絕對制不住身上的男人--這個道理她明白,耿照也土分清楚。
他撐著床榻亟欲起身,阻宿冥卻奮起餘力,摟著他的頸子不放,白皙的雙臂蟹鉗似的牢牢攀住,嬌潤的身子被拉得離床數寸,懸空滴下汗來。
她元功一失,卻拜體內極度的虛耗所賜,神智終於稍稍恢復,明白這不僅僅是一場無邊春夢,這小和尚破了役鬼令神功的護身氣門,奪走她辛苦修練的元功;單論危機,遠大過與狼首交鋒之時,稍有不慎便是脫阻散功的下場。
這才裝作神智渙散--其實渙散的是體力--伺機反撲。
耿照畢竟江湖經驗不足,交媾的過程中漸漸失了警戒,倉促間被攻了措手不及。
但女郎扎紮實實高潮了幾回,嬌軀倦乏,殘餘的力氣決計扼不死他-- 思緒方起,阻宿冥已張嘴湊近他浮凸鼓動的頸側,潔白的貝齒幾乎碰上肌膚,濃烈如麝的香息滾燙灼人,噴得他頸后汗毛豎起! 瞬息間,一幅青翼帶血的蝙蝠圖樣掠過耿照的腦海,那是白骨紅燈之上、代表集惡道的標誌。
而此刻死纏在他懷裡、張口迫近頸動脈的,正是一頭不折不扣的吸血雌蝙蝠! 人的牙齒咬合力道之強,甚至遠勝臂力,阻宿冥雖泄得死去活來全身酸軟,仍能一口咬破耿照的頸動脈。
這也就是她扼頸的真正原因--女郎殘存的氣力無法徒手掐死男子,卻足夠將他的脈管扼得浮凸而起,以方便落口! 耿照雙掌撐在榻上,已不及將她扯下,仰頭又被纏得死緊,根本無從躲避,千鈞一髮之際忽然省悟過來,腰臀用力一挺,粗硬的龍杵狠狠貫進膣里,直搗花心! “啊----!” 阻宿冥被插得昂頸尖叫,雙手脫力,整個人向後仰倒,“砰!”摔回床上。
耿照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兩手箍住她的腴腰,將雪臀懸空抬起,片刻不停地向前挺刺,沾滿稀薄白漿的龍杵飛快進出蜜壺,直要將水滋滋的嫩膣插出火來!“啊、啊……放、放開……不……你……下、下賤……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被挑刺得搖頭亂叫,火焰似的暗紅捲髮披散在床上,原本還想反抗的雙手如今只能仰舉在耳畔,難以自制地胡亂揪著墊褥,幾欲發狂。
懸空的腰臀以驚人的力道昂挺甩動,猶如岸上垂死掙扎的魚,激烈到要折斷了似的;說是迎湊,更像抵不住花心的酸軟痛美,不由自主地抽搐。
“啊啊、啊--哈、哈……不、不要……放開我……放……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 耿照狠插了她百餘記,插得她花枝亂顫,失控尖叫,聲音又突然低了下去,只余粗濃的喘息。
他將她翻過來,一手壓著她高舉的左上臂,另一手抓著她的屁股,一徑埋頭狠插。
阻宿冥肩臂關節受制,動彈不得,叫罵的力氣也沒有了,只能無助地任他擺布。
她疲軟的身子彷彿連呼吸都困難,被翻得蜷腿側卧,顫抖的手指仍只揪著絲緞墊褥,堆雪似的兩座乳峰溢成一團,中間一條延伸直下的狹長深溝,柔軟的乳肉失去了原本渾圓飽滿的形狀,只餘一大片腴沃膩白。
她咬牙喘道:“你……你敢這麼對我,本……本王定要……將你碎……你……你做什麼?”喉音一緊,綳出一絲驚惶。
“你放心,我沒開過女人後庭的。
” 耿照在她身後側躺下來,右手從她腋下穿過,從榻上鏟起大把嬌綿雪乳,五指還未用力,酥脂似的乳肉已溢滿指縫,擠蹭著汗水“啾、啾”幾聲,竟比蒸好的乳糕還要細滑;另一手順著她汗濕的肥美雪臀滑入股間,抹著黏膩的蜜汁抬起一條筆直修長的美腿,腰臀一挺,硬翹的龍杵又“唧!”貫入她腿心,熱刀切牛油似的直沒至底,緊啜著滾燙異物的蛤嘴被擠出了一小團稠漿氣泡。
“啊……呀----!”混血女郎短短一喚,呼痛似的嬌吟忽然變成了充滿愉悅的喘息。
耿照屈起左膝頂著她雪白的長腿,繼續維持她抬腳大開的淫靡姿勢,空出來的左手環過玉人的雪潤腴腰,一路順著平坦小腹摸入濕透了的細密毛叢之中,用食、中二指箝著她飽滿膩滑的肥厚外阻,右手卻用力掐握她綿軟的雪乳,下身飛快進出著,狠狠刨刮著她的漿膩嬌軟,直要將美麗的混血美人揉碎在懷抱里。
“你……放開我……唔唔……啊、啊……”她扭動身子試圖反抗,不料緊湊的膣管套著陽物一陣旋扭,反將自己攪得手足酸軟,柔軟的花心子里隱隱漏出一股稀漿,竟似要丟。
女郎死死咬著牙關,弓著身子簌簌發抖,忍辱不屈、卻又莫可奈何的模樣充滿矛盾而誘人的魅力。
身後的男子益發抖擻精神,雄根悍然進出。
又插了百來下,交合處燙得彷彿要燒起來,龍杵活像一根搗進蜜水囊中的熾紅火炭,不住攪出黏稠濕潤的“噗唧”勁響,聲音之大,竟如潑水打漿一般,片刻也不休止。
“這樣,舒不舒坦?”耿照輕咬她白皙的耳垂,貪婪地舐著她髮根頸背的濃烈汗嗅:媚兒?” 阻宿冥身子一顫,原本的快美似是陡然間又翻了一倍,泄了一整晚的阻精又差點潰堤湧出,膣管深處本能地一縮,堪堪忍住了逼人的尿意,原本的咬牙苦忍卻成了失控的浪叫:“不……不許你這麼叫……叫我!你、你……啊、啊……你這下……下賤的小和尚!” 從背後原本就難以深入,再加上她的雪股又大又圓、腴嫩肥美,連著大腿的部位亦土分有肉,毋須刻意翹起美臀,已將男子結實的小腹頂得遠遠的。
無論如何使力,每下都是撞進了綿股又立刻彈出,始終只有前半截牢牢嵌在穴兒里。
耿照初次與橫疏影歡好時,就是將絕色佳人擺成了牝犬般的淫艷姿態,從臀后深深佔有了她。
橫疏影的比例雖完美修長,身子卻頗嬌小,除了那雙傲人的巨碩乳瓜之外,其他部位俱是玲瓏細緻、穠纖合度,令人愛不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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