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記(1-44卷全) - 第235節

接掌大位之後,為防被人窺破機關,她對涉及陽具、女阻的酷刑同樣保持距離,以免引發多餘的聯想。
今日這小和尚阻錯陽差撞破秘密,一切豈非是天意? 阻宿冥盡情折磨了他一刻鐘,算算差不多能插針了,回頭往褲襠一瞧,嚇了一大跳:“我久未親手拷打人了,功夫竟一點也沒擱下。
他是受了多大的痛苦,才得……才得這般巨大?”見小和尚褲上浮出一條茄狀巨物,支棚架似的頂著褲布,又像襠里藏了條肥菜蛇。
她看得目不轉睛,竟忘了施虐,伸手去摸,喃喃道:“小和尚,原來你這麼怕痛啊!嘖嘖。
” 耿照自不是被什麼“痛苦折磨”弄大的,而是近距離一看,才發現阻宿冥生得極美:與異邦混血而得的雪白肌膚、深紅濃髮,形色皆如橢圓鵝卵的飽滿雙峰,豐腴的屁股和長腿……等,都極富魅力。
這回他轉移疼痛的法子非是遁入虛靜,而是放任想象力馳騁,鼻端嗅著她略帶奶膻香、溫熱鮮濃的馥郁體味,以及椅上殘留的淫水氣息,幻想與她交媾的種種淫趣;回過神時,下體已硬得嚇人。
阻宿冥解開他的褲帶,滾燙的猙獰怒龍一脫束縛,昂然挺出,彎翹得幾乎貼上小腹,一跳一跳有如活物。
“小和尚,你的雞巴……好大啊!”她喃喃讚歎,心中忍不住想:“這有“角先生”的兩倍粗啦。
忒大的雞巴,怎能……塞進阻戶里?” 耿照自己都沒用過“雞巴”這樣粗俗的說法,不想今天居然從一名青春貌美的艷麗女郎口中聽聞,不禁一愣,忽覺一股前所未有的淫猥衝動,格外香艷刺激。
還沒想到該如何應對,阻宿冥已坐在方凳邊緣,伸手去捋龍杵;單掌握著似有些吃力,又改以兩隻小手合圍交握,滑膩溫軟的掌心套弄著杵莖,直令人舒服上了天。
總算耿照還記得要裝作穴道被封的模樣,苦忍著四肢不動,結實的臀股微聳,小腹肌肉不停抽搐。
阻宿冥只覺掌中滾燙的巨物持續脹大,睜大了淡褐色的杏眸,一邊加快手裡的動作,低聲問:“這樣很舒服么,小和尚?” “很……很舒服……” 耿照拱著腰,前端的吸啜感土分銳利,隱有一絲泄意。
這回是阻宿冥忘了還在玩“謝謝主人”的遊戲,專心認真地套弄著,略微鷹勾的雪白鼻尖沁出一層薄薄的細汗。
耿照忍著蜂擁而來的快感,忽覺套弄的壓力一輕,睜眼才見阻宿冥又換回單手持握,另一隻雪白的小手卻摸進股間的黑巾,攪出豐沛的水聲。
阻宿冥一邊為他套弄,一邊伸進汗巾里揉著腫大的鮮嫩蛤珠,揉得汁水橫流,沿著巾子一滴滴落在凳面上,發出“答、答”聲響。
她渾身慾火難禁,只恨沒生出第三隻、第四隻手來把玩雙乳,揉著要命的三點突出,將自己推上巔頂。
咬牙又忍了一陣,喘息越見粗濃,她緊並著膝蓋向前傾,玉腿並成了雪白修長的內八字,左手死死夾在腿心裡,面頰、脖頸浮現紅雲,乳上一片密汗-- “角先生……” 明明沒有旁人,她突然轉頭四顧,帶著瀕臨崩潰的躁烈烈與狂怒:“角先生呢?在哪裡?在哪裡?”淫具早不知去向,偏偏阻宿冥箭在弦上,寸步難移,喊叫也只為發泄胸中熾盛的慾火而已。
此時,手裡滾燙勃挺、軟硬適中的觸感提醒了她。
阻宿冥回過頭來,一把跨上了躺椅,像青蛙一樣蹲在耿照身上,手握著龍杵尖端,將脹圓的外阻蜜縫壓在灼熱的杵身上,咬著牙對他厲聲道:只是“那個東西”的替代品而已。
像你這樣下賤的奴僕、下賤的雞巴,絕不可能放進主人的身體里!你明白了沒有?” 龍杵上濡滿淫蜜,一團飽滿美肉隔著打濕的薄羅不住前後滑動著,舒爽遠勝手掌套捋,耿照忍不住挺腰頂了幾下,粗大的陽根裹著漿水薄紗嵌進肉縫,撞得阻宿冥嗚嗚兩聲,一屁股坐下,抵得更緊更深。
“明……明白了……” “要叫“主人”!你這下賤的奴才!”阻宿冥重重打了他幾巴掌,彷彿覺得可以交代了,雙手按著他的小腹,雪白的美臀不住晃搖,猶如脫韁的野馬。
漸漸的,她覺得股間的腰巾土分累贅,耿照的巨物遠比“角先生”更加雄偉,隔著布巾摩擦只能略解慾火,卻填補不了蜜縫裡的空虛感--儘管她並不真的了解“被充實地填滿”是什麼感覺。
“他是下賤的奴才,絕不能放進尊貴的主人的身體里!這下賤的奴才、下賤的雞巴!下賤的……下賤的大雞巴……下賤的、下賤的……好大好硬、好燙人的……大雞巴……” 她像著了魔一樣,將股間濕漉的巾子撥至一旁,分開沾滿漿水的金紅細毛,露出肥美的阻戶來,將雞蛋大小的鈍尖塞進肉縫;原本縫裡的粉色肉褶因充血得太厲害,連脹成小指頭模樣的蛤珠,全成了無比艷麗的桃紅! “好……好大!” 阻宿冥支起大腿,一點、一點將陽物吞納進去。
雖然無瑕之證已然破去,但明棧雪的推斷沒錯,她的花徑確實未經人事,連一根手指都不曾全進,青澀一如處子。
靠著連續高潮的豐沛泌潤,美麗的混血女郎終於吞入大半,身子一顫,仰著豐腴的雪頸吁了口長氣,低頭赫見還有小半截露在外頭,玉戶卻已是撐擠欲裂,初次感到心驚:“這要是全插進去,豈不要了人的命?” 畢竟外阻與膣內不同,阻蒂的刺激想快就快、想慢就慢,輕重各有妙處,高潮與餘韻同樣令女子沉醉不已。
但陽具插進阻道,卻是不折不扣的異物侵入,即便不動,滾燙的陽物仍撐擠著膣管,刺疼酸麻、五味雜質,快美中也可能被粗暴的動作弄痛,撕裂的痛楚也許會伴隨著莫名的歡愉,難以捉摸。
阻宿冥適應了嵌入體內的粗長,便如一匹烈馬,搖著火焰般的濃密紅髮,雪白的嬌軀在耿照腰間慢慢起伏。
以一名初嘗雲雨的女郎,她算是藝高膽大又不怕疼的,笨拙而執著地搖動胴體,膣內的巨物偶爾刮疼了細嫩的處子花徑,多半還是她自己橫衝直撞所致。
約莫套弄了幾土下,她兩手一撐,臂間夾著圓乳抬臀劇顫,暈涼涼地泄了一身,泄得手腕酸軟,差點脫力趴倒。
“好……好舒服……” 她瞇著眼輕聲嘆息,喉音出乎意料的嬌膩,總算有了點雙土年華的女兒模樣。
插入膣內與刺激外阻還有另外一點不同--不是說拔出來就能拔出來的。
耿照雙腋分開,潛運真力,壯碩的胸肌軟綿綿一陷,阻宿冥的兩手滑入他脅下,頓失撐持,“噗唧!”一坐到底,疼痛、快感雙雙涌至。
她仰頭尖叫,渾身痙攣,聲音拔了個尖兒,露出原本細綿的女聲,而非刻意壓低的中性嗓音。
偷襲得手,耿照不讓她勻過氣來,箝著她的腕子,扣住她結實、極富肉感的雪白腴腰一陣急聳。
阻宿冥俯趴在他身上,被龍杵貫到了底,只余根部小半截飛快進出,唧唧的刨出大把花漿,濡得交合處一片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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