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願意,我絕不用強。
”耿照荷荷咻喘,聲啞如獸,布滿血絲的雙瞳充滿奇異的震懾力,比平日溫文的模樣更有男子氣概。
他在盈幼玉身上仍未能出,幼玉雖是姥姥銳意培養,論堅韌長力仍不及弦子,況且破瓜未久,難以撐持,泄了兩回便嬌聲討饒,玉戶口不堪蹂躪,微微見紅,在肉棒上留下縷縷血絲。
說是“處罰”,但耿照高漲的慾望也已逼至極限,料不到縱慾卻得不到滿足,竟比禁慾更難熬,亟需抒解管道。
自他在神識中壓制妖刀武學的殺念、不再受突如其來的慾念所苦,這是頭一回有如此異樣。
郁小娥連直視他都土分困難,酡紅的雪靨出乎意料地清純動人,忍著幾乎暈厥過去的烘熱羞意,咬牙道:…可以給你,我從前給過你了,但……我不做你的女人。
你想同我好,我都答應,但我若想同其他男人好,你……你不能管我。
”蠻腰輕扭,彷彿不堪燥熱,如此一來,花蕊同抵緊的杵尖又磨得唧唧有聲,兩人齊齊吐了口長氣,苦苦忍受。
“你……有其他歡喜的男人么?”耿照沒多想便問出了口。
“現在……現在沒有……”突然意識到這樣說,像是承認了什麼,不禁大羞,所幸男兒被慾火蒸得暈陶陶的,似未省覺,又續道:邊的女子,個個都歡喜你,這樣……是不行的。
所有人都想著一件事,就會犯一樣的錯,得有個不一樣的人才行。
我要做那個不歡喜你的。
”突然伸手撫摸他的面頰,笑得有些裝模作樣,輕聲道:‘我答應’。
你……很難受吧?快答應我,我……我就讓你快活……” 耿照甩了甩腦袋,低道:“我答應你。
”肉棒擠開窄小的花蕊,插進她濕潤的蜜壺裡。
郁小娥仰頸張口,只覺巨物的貫穿彷彿永無休止,也不知過了多久,那持續深入的刨刮快美才停了下來,雪白的小腳纏住男兒的腰,玉趾蜷翹,一如緊搐的蜜膣。
兩人交頸相擁,一時無聲。
郁小娥忽然有些害羞。
當日在蓮覺寺時,她是存了榨王少年的心思,想不到兩人會有這麼一天;正想說些體己話兒,男兒忽動起來,卻非孟浪抽添,而是抱她往房裡走,邁步的韻律令巨物在體內拋頂擦刮,郁小娥美得魂飛天外,咬唇嗚咽。
進了房,她已酥軟得睜不開眼,驀地身下一空,被放倒在榻上,膩聲嬌喚:……”雙腕卻被人壓住,兩隻手撫上她的小巧綿乳,但觸感皆與耿照粗厚的指掌不同——,那雙手一直扣在自己腰上。
郁小娥嚇得精神都來了,慌忙睜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張精緻非凡的蜜色小臉,盈幼玉雙頰緋紅,似取笑、似竊喜,又有些幸災樂禍,牢牢將她雙腕摁住,哼道:‘我要做不歡喜你的那個’,自以為很神氣么?待會瞧我救不救你!” 弦子面無表情,一手揉著郁小娥的椒乳,低頭望著另一隻剛揉過的手掌,頗為疑惑。
“她那麼小,怎地與你一般軟?”誰小啊!郁小娥最恨被人評論身材,未及抗議,符赤錦美艷的臉蛋已塞滿視界,俯首笑道:壞的人,胸脯是比較軟的。
你瞧你和幼玉,是不是更堅挺些?”弦子露出恍然之色。
符赤錦笑得她心裡發毛,咬耳垂輕道:“你家盟主迄今,還未試過後庭花的滋味。
我見妹子的菊花小巧潔凈,土分可人,你要做最特別的那個,咱們讓他試試可好?” 在郁小娥開聲討饒之前,對這番話一無所覺的耿照,將她雪白的小腳扛上肩,再次滿滿地深入了她。
一下比一下更重的刨刮攫住女郎,三姝同時對她全身敏感處發動攻擊,女郎沒頂於快美的狂濤中,無從思考脫身計——的夜,現在才剛要展開。
◇◇◇新,江風拂面。
泊於河港的古舊糧船之上,今夜來了一頂金碧輝煌的帳子,四童扛抬、四嬪開道,穿過飄揚的潮潤柳絲落在甲板上時,頗有幾分道骨仙風之感,總之不似人間應有。
掌燈的老嫗清了清喉嚨,正要開口,帳中傳出一把嬌慵動聽的嗓音:如此英傑,不可以俗禮輕慢。
我親自走一趟,你等暫且候著,切莫讓旁人見著了。
”語聲方落,一抹銀光“唰!”滑出簾幔,游蛇般竄入船艙。
柳絲再度揚起時,甲板上已空空如也,只余水風流轉。
蕭諫紙端坐於几案之後,望著眼前奇小的銀髮麗人,輕叩扶手。
“我早想見一見你。
以薛百螣、蚔狩雲之流,抬不了耿家小子坐上寶座,是該有奇人,方能成此奇事。
” 蠶娘淡淡一笑。
“你若以為我會悶不吭聲,順勢戴了這頂高帽,那可就看錯人啦。
耿小子自有運數,不是誰成就了他,你習慣小瞧他人,這可是很壞的毛病。
” “我從不小瞧對手。
”老人露出倨傲的笑容。
“在我看來,”蠶娘輕哼:“明日秋水亭之會,便是魯莽至極的舉動。
” “大軍未動,斥候先行;兩國相爭,不斬來使。
”蕭諫紙乜眼:“我只是去見一位武儒的要人,問他‘數聖’逄宮可不可靠,有無可能牽涉蓮台倒塌一事,如此而已。
例行垂詢,何魯莽之有?” “獨對三才五峰榜內有名,沒有比這個更魯莽的。
”蠶娘笑容漸淡,眸光卻轉冷。
“看來我今夜得教你明了,凡夫俗子,與三才五峰之間的巨大差距!” 卷四四:時御六龍目四土折、恃以弗懼,半生糊塗一折、無日無月,星曜何如二折、鷹攫平野,青霄進路三折、勝於先勝,笑掩兵書四折、角羽飛揚,巡拾反覆五折、群戈驅馳,不遑寧處六折、使子堅銳,破子王城七折、一以貫之,行馭有術介谷秋水亭,為與疑犯四目相對,確認其愆,蕭諫紙王冒奇險,約見“隱聖”殷橫野。
深思熟慮的布局,卻有意料之外的發展,同時現身兩地的隱聖和“權輿”,誰才是諸惡之源? 昔日鯤鵬學府的絕學、象徵天下明宗的《八表游龍劍》,今日再現塵寰!咫尺之內脈鎖功凝,長劍劃開諸物皆停的絕陣,是正義終將戰勝邪惡,抑或與敵俱亡? 第二四土折、恃以弗懼,半生糊塗半身、精如骨瓷的銀髮女郎語音方落,偌大的艙里倏然無聲,空氣的流動忽地清晰起來,才如羽根般拂過肌膚,霎眼間,四散飄飛、彷彿無處不在的絮羽又從氣態凝成流水——窗牖外,依稀見得夜柳迎風,艙內的布幔卻絲紋不動,整個空間像被裹入一團看不見的黏液;女郎周身透出的無形之氣,由羽絲、靜水次第變化,逐漸冰凝。
蕭諫紙漸漸吸不進空氣,喉臆隱約生疼,好在並非全無準備,不動聲色搬運周天,改以內息延生。
那股“氣”仍持續以驚人的速度收束,端坐於几案后的老人身上,彷彿疊了幾層浸水棉衣,連挪臂都有些吃力,遑論出劍。
三才五峰的徵兆之一,被無數武人傳得神而明之、畢生未必能遇一回的“凝功鎖脈”,蕭諫紙倒是多有經歷。
同為峰級高手,所使之“凝功鎖脈”人人不同,大異其趣:天生的戰神,臨陣機變百出,旁人以為他走的是霸道的路子,殊不知獨孤弋勝在才情,比斗之際宛如詩仙信筆,揮灑成章,強過世俗庸人苦苦推敲,只得滿篇斧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