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電梯的時候,有小姐行跪拜禮迎接,說恭喜先生、太太,華哥發了一個紅包給她,她起身給華哥開了房間,準備退下的時候我也從小包里取了一個紅包遞給她。
她有點驚異地看看我,楞了一下,隨即跪著接了,又說謝謝。
華哥也好奇地看了看我,笑了笑告訴那女孩可以走了。
我知道房間里還有一個小姐做陪的,不想卻是梅子,她見我們進來,就跪在一邊道喜,又和我點了點頭。
我說:“梅子,想不到是你。
”見她的表情,似乎很高興,又有點落寞的樣子,我就說:“有你在太好了,我們一起伺候華哥吧。
” 梅子淡淡地一笑,跪著幫華哥寬衣解帶,服侍華哥去浴室,我自己就留在房裡等。
他們出來的時候,我看見梅子的眼眶裡似乎有淚珠在閃,華哥赤裸著身體往沙發上一坐銥此募Π鴕丫罅似鵠矗紛佑秩ジ懍艘槐瑁幼啪凸窗鏤彝岩路?br>我忽然靈機一動,說:“華哥,讓梅子先陪你,我跳舞給你看吧。
” 華哥一楞,隨即說好吧,就讓梅子陪他在沙發上坐,妹子答應著就過去跪坐好。
培訓班裡教過跳脫衣舞的,我就在華哥面前跳起來,他們津津有味地看著。
我脫下乳罩的時候,見到華哥已經把梅子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梅子開始一下一下地坐著,他們已經幹上了。
這場面實在讓我心跳,感覺下面也是泛濫成災,腦子熱得厲害,只是機械地慢慢扭著身體、回憶著脫衣舞的程序,雙手在自己的身上遊動。
其實身上好多敏感的部位都已經發脹、發癢了,根本不用記那些程序,到時候手就自然地撫了上去。
脫到一絲不掛的時候,他們已經改變了姿態。
梅子扶著沙發背蹶在那裡,華哥從後面抽插著,對面的牆上是一面大鏡子,他們面對著鏡子,一邊欣賞我的舞姿,一邊欣賞他們自己的發揮。
這時我覺得下面不行了,就去衛生間淋浴。
出來的時候,他們顯然已經結束了,華哥靠沙發上,梅子正含著他的雞巴。
我出來的時候,梅子抬起頭,尷尬地對我笑笑說:“對不起,瑩瑩,我把華哥又給弄髒了。
”就問華哥要不要再洗一下。
華哥故意問,洗哪裡呀,窘得梅子滿臉通紅。
我就說不用了吧,你現在不是都給舔乾淨了嗎。
梅子紅著臉說:“連你也消遣我!” 華哥說:“你應該謝謝瑩瑩給你這個機會才對。
一會兒好好伺候瑩瑩吧!” 梅子說:“是。
” 我就對華哥說:“挺晚的了,梅子也夠辛苦的了,就讓她回去吧,今晚我自己伺候你。
” 華哥看看我,說:“那也好。
”就對梅子說:“你的好朋友處處為你著想呢,那你就回去吧,改天得好好謝謝你這個師妹!” 梅子悠悠地起身,跟華哥道了別,華哥派給她一個紅包,她跪謝接了,又跪著跟我道別。
我連忙扶她起來,又拿了一個紅包給她,她忽然抓著我的手臂,含著眼淚說:“真的謝謝你!”就出門走了。
再次面對華哥的時候,看見他的雞巴上還是沾的濕濕的,就去給他吹。
華哥撫著我的頭髮對我說:“其實這兩天我也沒點其他小姐的鐘,本想和你好好聚一聚,卻由讓梅子這丫頭佔了先。
” 我說:“梅子對華哥您很痴情的。
” 華哥說:“是嗎?那你呢。
” 我心裡一動,抬眼看了看他,嘴裡還含著他的寶貝。
因為以前有過跟華哥口交的經驗,所以可以感覺到他的雞巴現在不太堅挺,不過勃起的尺寸還是不亞從前的。
又舔了一會兒,才覺得他漸入佳境。
只聽華哥說:“現在就想操你。
” 聽了這話我心裡忽然一熱,下面也有反映,立刻脫開嘴裡的陰莖,起來爬上了床,仰身躺下,按著標準的行話輕聲說:“那就請上馬吧。
” 華哥微微一笑,果然挺槍上馬。
他撲上我的身體的時候,我羞得閉上了眼睛,雙腿卻自然地分開,迎接他的插入。
他的雞巴似乎還是不夠硬實,插到我的小穴口上就滯住了,我就略微彎了彎腿,給他一個合適的角度,他果然插了進來。
也就是到一半的時候,他的動作還是緩緩的,我卻覺得有點痛,下意識地夾了一下大腿,他就停在了半路。
這樣的姿勢使我的疼痛更加劇烈,我忍不住叫了一聲睜開眼睛,卻聽華哥也是“咦”的一聲,我見他有些驚愕地看看我,接著用手摸了摸我的下面,陰唇周圍已經全濕了。
他似乎放心了,按著我的雙肩,我覺得他下腹一挺就刺了進來,我哼了一聲,疼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不過下面就有了充實感,那是我好久都沒有體味到的快感,這快感立即消退了疼痛。
華哥開始抽送起來,起初是慢慢的拉出去,再送進來,幅度也不是很大,我覺得我的身體好象太窄了,緊緊地塞著華哥的雞巴,進出都擦著嬖肉。
他的東西也不怎麼硬,觸到我的身體感覺會時不時微微地彎一下,就一下一下擦得我好癢,我感覺很羞愧,自己的淫水也控制不住地要出來了,就默數著他抽插的次數,分散下面的注意力。
數到四百多下的時候,華哥忽然加快了節奏,不斷向我的腹地發起一次接一次的衝擊。
我感覺他的雞巴在我的身體里變硬了,擦得我那裡陣陣地疼痛,好想逃避,可內里的快感又讓我更緊地抱著華哥。
又過了一會兒,我就被華哥操得幾乎失去了知覺,只覺得騰雲駕霧一般,一股股電流送到全身的所有毛孔,無比地透徹。
清醒一點的時候,我感覺有些異樣,就半睜開眼睛,卻見華哥已停止了動作,正伏在我身上注視著我。
我有點不好意思,就又閉上了眼睛,華哥問:“感覺好嗎?” 我微微點點頭。
他就又動了起來,又一次把我送上雲霄。
我那裡漲滿著他的大雞巴,我想他一定很偉大,因為我那裡始終充滿著,即使是他抽回去的時候。
因為有些痛,我的手環抱在他的後背互握著,忍受著一次又一次的穿刺。
當我忍不住發出呻吟的時候,我才知道那與痛苦中的呻吟大不相同,就知道了什麼是淫聲陣陣,它回蕩在我的耳際,卻讓人不敢相信這出自自己的口舌。
就在我開始叫床的時候,華哥加速了他的動作,並且很快就射了。
我感覺他的雞巴在裡面跳動,自己的淫水不住地泄著,這時候就伴著那跳動,有一股迴流。
憑我的經驗知道他射了,不過印象里我的初夜並沒有這樣的震撼感覺。
華哥抽退的時候,我有一絲無奈的空虛感,身體就象被掏空了一樣,累得一動也動不得。
華哥下了馬,就聽見他驚奇地哼了一聲,我睜開眼睛,見他下床在床頭柜上取來了一方手巾,還問道:“你做手術了?” 我不解地看看他,心裡還迷糊著,不知道他說什麼。
華哥又說:“你是處女?” 我笑著搖搖頭,我是個壞女孩。
我要是處女,就不會躺在這裡了。
“我是處女,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 華哥用手巾擦了擦他那已經變軟的雞巴,說:“你看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