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我們都把自己沖洗乾淨了,客人還幫我們抹了陰部,自然,他的陰莖陰囊也是美琪給擦洗的。
客人說:"好了,我的小弟又不耐煩了,美琪我們上床。
"美琪就跟他出去,我伸手去拿褲子,被客人攔住:"還有你的事呢。
著急穿褲子幹嘛。
"說著美琪也拉著我出去。
客人仰躺在床上,美琪抬腿就跨坐上去,開始墩起來;客人雙手握著她的雙乳,還拿眼睛瞟著我。
我傻傻地站在當地,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只聽見美琪哎呀地叫著床。
客人沒怎麼動,任由美琪聳動,只在高昂之處輕哼一聲。
我感覺自己的乳房有點漲,就伸手拉了拉胸罩,還在就地站著,覺得很好玩。
以前做模特的時候都是這樣站著讓人畫,一站也是個把小時,可面前的人都是一本正經的,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個,現在倒好,居然有兩個活寶在表演作愛給我看,真是有趣。
客人轉頭時大概看見了我的神情,就嚷道:"你的小師妹真會享清閑!快讓她給我送奶來!"美琪放慢了聳動,回頭對我說:"還楞著幹嘛?還不快脫了過來!"我其實早就想脫掉濕漉漉箍在胸口的泳衣,卻不好意思,聽她喊,也裝得很不情願的樣子脫了,扔在地上,就走過去。
客人讓我上床到他跟前,跪在他的一側,頭再趴向另一側,把我的奶子正好對準他的頭部,還沒等我扶好,他就一口叼了我的一個奶子開始吮起來。
忽的一吸,幾乎把我整個的乳房都吸進了他的嘴裡,我漲痛的胸口不禁一送,接著又是一熱,然後又是漲漲地在他嘴裡,感覺他一松嘴,奶子又盪回來,一陣眩暈,我不禁高叫了一聲:"啊!"接著又被他吸了回去,接連幾次,又轉向我的另一個奶子,我一聲叫了出來,就一發不可收,一聲接一聲地哼叫著。
感覺美琪也叫得凶起來,墩的力量不斷加大,頻率也加快了,直撞得床墊上下起伏,我們三個人被悠來悠去。
忽地,客人悶叫一聲,一個翻身把我拌倒在床上,爬起身來,卻見客人和美琪已經都落到了地上,美琪已經被壓在了下面,客人正把美琪的雙腿扛到了肩上,在下面狠命抽送著。
那情景簡直讓我看呆了,雖然和過去的那個男朋友有過幾次作愛的經歷,但無論是他還是我都是慢吞吞的,很怕痛,又要擔心懷孕,搞著搞著他就拉出來泄了,總覺得作愛好奇勝過快活,可見到這樣的玩法,才知道那真是一件美事。
正在胡思亂想之時,那客人一下子趴到了美琪身上,看來他射了,美琪也是一副陶醉的樣子,摟著客人呀呀地發賤,眼神卻瞟到了我這邊,好象還做了一個怪臉。
看來她的興奮多半是裝的。
他們爬起來的時候就吩咐我去沏咖啡,學著美琪的樣子,也想兌上一點雪碧,卻聽得美琪怪叫:"要死啊!你還想再讓老娘來一次咋的?"一下子把我搞糊塗了,聽了他們的解釋才知道,咖啡加那雪碧據說是催情葯,接客開始喝的,做完了就不能加了。
喝完了咖啡,客人就拿出了1000元錢,交給美琪700,另300遞給我說:"幹得不錯,下回玩你多賣點力氣,錢少不了你的!"又對美琪說:"下面還有嗎?要有就別下去了,在這洗洗也行。
"美琪說:"謝了,下面是有一個鐘的,不過也是老主顧了,定的在他那兒過夜,他們可能要去賭場玩一手,不一定回來的,所以不急。
而且瑩瑩是穿衣服來的,那邊不見得喜歡。
再說咱們都是骯髒身體,別弄髒了客人的房間。
"客人笑了,對我說:"看你師姐多會說話,以後好好跟她學吧。
"我就去找衣服穿,美琪攔住了我說:"算了,衣服也都濕了,就別穿了,拿著吧。
"我說:"還是穿著吧,光著屁股拿著衣服太可笑了吧!"美琪和客人都哈哈大笑。
美琪照樣把裝錢的避孕套塞到了下面,因為我穿著泳衣,所以就塞在了胸罩里,我們一起別了客人出來。
管理最上檔次的妓院見聞3夜半迷夢 回到了樓下的更衣室,照樣又是取出錢放好,接著和美琪一起去沖身子。
美琪這回卻從她的衣櫃里拿出一個新鮮東西,扁扁的有個嘴子,象是澆花的水壺。
美琪見我發愣,就說:“怎麼?沒用過?這是灌洗器。
進口的。
以後你開始接客也得準備一個這東西,安全。
” 我聽得半懂不懂,就跟了她去淋浴,只見她向那裡加了清洗液,把那嘴子自己放到下面,很熟練地一按,嘩的一下,就有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反覆幾次才算完事,才知道那是用來洗陰道的。
我自己也沖了沖,洗去了下面的黏液,還就著水洗了洗沾了贓物的泳衣。
美琪讓我就把泳衣晾在衣櫃里。
這時,更衣室里的人很少,好象只有剛來時的一半,美琪說那些人都已經被包了夜了。
我一看過去,果然剩下的女孩姿色都算是差一點的。
我們又一起補了補妝,媽眯過來說:“瑩瑩,你也不能總用你師姐的東西,用什麼牌子的?到我那裡挑一挑吧。
衣服什麼的也該置辦一點了。
” 我看看美琪,她說:“媽眯,我看她用我這個牌子不錯的,您就幫她拿一份吧。
我們一會兒還有個鐘的,衣服趕明個兒再挑吧。
” 媽眯說:“你們倆真的不錯,以後接客是不是也輪著接一個呀!”說笑著走開了。
美琪對我說:“我們現在用的、穿的,還有平時自己想吃想玩的,都要自己花銷的,不過一般都是記賬,不用掏現錢。
客人的鐘點費里,歸我們的那部分本來是壓著還我們的身價——就是一開始借你的那五萬,不過也是抵這些花銷帳的——媽眯也要在這裡掙點錢的。
所以你要不是想馬上就要退出的話,就盡情消費好了,不要管那些事,就當是白吃白喝白玩白用好了。
當然客人要請客或是送你什麼,那當然好了,因為記賬的也畢竟是自己的錢。
” 我想這就是她們的生意經吧,哦不,以後也許就是我的“生意”? 媽眯回來了,拿了一袋子化妝品,有唇膏、粉底、面霜,還有唇線筆、眼線筆、眉筆,和美琪現在用的確實差不多,有的牌子我見過的,在精品店的櫃檯里,那價錢讓我咋舌,還有的牌子我連見都沒見過,看來也很貴。
我算了一下我今天得的小費,恐怕還買不到其中的五分之一。
我真的要做這種“職業”了? 胡思亂想的時候,美琪已經打電話到了周叔的房間,她告訴我說那裡沒人,現在已經快11點了,不過周叔事先說過讓我們先上去等的,他應該是在賭場。
美琪跑去和媽眯說了些,就叫我去把呼機拿著,和她一起上去。
我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只聽到媽眯的最後一句話:“你們怎麼扮呢?” 美琪答:“周叔沒吩咐,我們就這樣上去吧。
” 我知道她是說我們還得光著上去。
想想到現在為止我竟已經在這個大樓里裸身轉悠了半個晚上了,意識感覺也麻木了。
媽眯說:“小琪,你師妹素質不錯,你看她頭一天上班就那麼自然,以後一定會青出於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