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就這樣過了多久,我的身體就在他的玩弄中輾轉,那真是說不出的舒暢,他的手指在我的小核上不斷的按摩,從那裡生出陣陣暖流涌遍我的全身,可就是那裡空蕩蕩的,有一種莫名的空虛。
突然聽到美琪的聲音:“李哥,你好手法啊,看把我師妹弄得如仙如醉的樣子!快饒了瑩瑩小姐吧,她都快死過去了,還是我做替身吧。
” 原來是美琪和那客人已經提了一壺,這時那客人正躺著養神呢,她過來就對我說:“行了,騷嬖,也難為你了,表現不錯,現在你去陪陪那位大哥吧,老李交給我了。
”我連忙爬起來,想到美琪好象已經在旁邊站了好久,我的那些醜態都讓她看在眼裡,不覺臉上發燒。
美琪又對老李說:“您用套子嗎?” 老李說:“你給我套上,然後就上來吧。
” 到了那張床上,那客人又叫我用嘴給他“洗洗”,我皺皺眉,只好照做,可那上面卻是騷騷的,跟剛才他射在我嘴裡的不是一個味道,那想必是美琪的體液了,想想又是有點噁心,又是有點好笑。
美琪這時卻已經跨坐在老李身上,對我叫道:“小琪,你就領這客人看好戲吧!”就開始在他身上套動,她的身姿就象騎上了一匹駿馬,長法隨著她的一起一落四下紛飛,瀟洒萬分,連我也不禁看呆了,只見老李兩手緊抓著美琪的雙乳,嘴裡啊啊地叫著,眼睛瞪得圓圓的,我想那肯定是不勝刺激的表現。
猛地,只見老李一翻身,竟一下子把美琪壓在了下面,真想不到這個貌似糟老頭的傢伙會有這麼大的氣力,只見他伏在美琪身上快速地抽動了幾下,終於停止,就把美琪壓在了下面,我還從沒有玩過自己在上面的花樣呢,現在看著美琪的動作,真是羨慕以極。
過了一會兒,美琪扶老李起來,他好象是玩脫了力,我的客人也懶洋洋地躺著不動,難為他不到半個小時射了兩次,大概也燈枯油盡了。
因為鐘點也差不多到了,我們就一起聊了一會兒,當然也少不了動動手,動動嘴什麼的,最後就告辭了。
本想在客人房間里洗一洗的,可美琪拉了我一下,我就沒再動。
老李拿出了錢包,抽出了幾張票子遞給美琪說:“三百是你的,你師妹一百,可以吧。
” 美琪說:“多謝光顧,以後常來啊。
”就和我塞好了錢出門。
春宵一刻和美琪一起出門,就問她:"為什麼不在房間里沖一下再出來啊?這樣粘粘的,太難受了。
是怕客人嫌臟嗎?"美琪點頭說:"差不多。
而且規定一個鍾是40分鐘的,客人單買一個鍾自然不希望我們在鐘點里洗澡干別的,所以一般客人不主動提,我們不可以在他們那裡洗。
其實象這樣的客人有的也不怎麼乾淨,我們下去洗,用點清洗液也好。
不過現在連上下樓加起來只有20分鐘的,我們得快一點才行。
"我又問:"你好能幹哦!一個連一個的,不累啊。
"她說:"還不是為了錢嘛。
不過有的客人也很討厭,明知道鐘點到了,也不續鍾,還在人家身上黏糊。
"我問:"哪怎麼辦哪?"美琪笑笑說:"那還不好辦,正和你胃口了。
"我嗔道:"去你的。
"她笑道:"每層都有值班的,到45分沒續中我們人還不出去,他們就會往客人房間打電話催,你就可以藉機出來了。
下個鐘沒約的話你當然可以磨蹭一點,高興的話也可以和客人玩玩,只是不要太久,免得人家閑話,要是有鍾象現在這樣就得注意著點時間,要不搞晚了,要不沒弄乾凈身體就去,說不定就把客人惹急了。
"說著我們上了電梯,這層還有另一個女孩,長得矮矮的,很胖,奶子大大的,滿臉通紅,看她的樣子也是剛從床上下來。
美琪似乎也跟她不太熟,我們就沒說話,電梯裡面已經有幾個小姐了,都光著,有一位長的很清秀的,美琪叫她梅子,就和她攀談幾句,可她似乎很傲氣的樣子,沒怎麼發話,美琪給她介紹我的時候,她看了看我,只說一句:"好高的個子。
"下了電梯,依然是順著舊路回去,七扭八拐的,沒有人領著真得轉了向。
下台階的方有幾步路走在大理石的地上,因為沒有穿鞋子的緣故,涼得哆嗦了一下,抬頭恰好看見其他的姐妹,才發現她們都邊走邊聊著,只有我是低著頭。
這些女孩可真不知道羞恥。
可想到以後自己就要和她們為伍,心裡好難受。
美琪在和另幾個小姐說笑著,我就和那個梅子走在最後,見她也是低著頭機械地邁著步,手臂互抱著象是在掩飾自己的胸部。
我不禁多打量了她幾眼,瘦瘦的腰身,屁股也很瘦小,梳著齊耳的短髮,卻顯得很精神。
她抬眼見我看她,又低了頭,急急地向前走。
進了更衣室,我們都一起去浴室,美琪教我戴了浴帽免得沾濕了頭髮,邊用清洗液洗自己的屁股。
我想,方正我又沒有讓人插,就沒動手,可美琪說其實不插搞不好也會有事的,還是洗一下好,聽人勸,吃飽飯,我就照做。
一邊擦乾身子,一邊去化妝間,美琪撥了電話:"大哥,我是小琪呀,想我了嗎?"接著又聽她說:"就一個鍾啊,怎麼不包夜了呢?"停了一會兒,就說:"我現在帶個小妹呢,是青倌。
你是希望她一起上去呢,還是只要我?"不知道電話對面那個男的說了什麼,美琪就嬌滴滴的說:"好咧!那就這樣,我馬上帶她一起上去。
那怎麼扮呢?"她聽了一會兒,就說:"好吧,親愛的,一會兒見。
"說著掛了電話,對我說:"他要你穿衣服上去,我光著,鬼知道他要搞什麼花樣。
"我看她很興奮的樣子,就問:"那我穿什麼呢?就來時候那身嗎?"美琪說:"啊。
你不說我還忘了。
你還沒準備衣服呢。
要不我借你一套?哦,可能小點,這樣吧,你就穿上衣櫃里那套泳裝吧,鞋襪就別穿了。
"我想這倒不錯,就去穿好,和美琪一起走回電梯。
本來穿這麼點衣服肯定會不好意思,可看看旁邊都是全裸的女孩,竟有了一點莫名其妙的優越感。
我忽然想到,讓我們這樣赤裸著見客,客人自然會由衷地產生一種同樣的優越感,得到心理上的滿足,發明這種接客法的媽眯簡直是個天才。
美琪也逗趣地說,這回你出息了,一起去接客你師姐竟然要光著,你卻可以穿著衣服。
真是神氣啊。
我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一眼卻看見前面有一個瘦瘦的女孩在匆匆走著,看那樣子分明是梅子。
就指給美琪看。
美琪說:"這個臭丫頭!自己覺得不錯呢。
都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人家是大學生,好象還是什麼名牌大學的呢。
那又怎麼樣呢。
還不是和我們一樣,還想立什麼貞潔牌坊咋的。
"我問:"名牌大學大學生?那怎麼會來這裡呢?"美琪說:"我們老闆那是多麼神通廣大的人啊。
別說大學生,就是碩士、博士,到這裡也是和我們一樣的賣。
聽說還有一個什麼大幹部呢!"我說:"是嗎?"美琪說:"只是聽媽眯偶爾提過,後來細問起來,她就封住了嘴。
其實當官的又有什麼了不起?女人脫光了不都是一樣?"說著我們已經到了電梯口,梅子隨著電梯上去,我們只好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