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我的學生要給你們學生來解決這種事情。”
周北易從口袋中拿出雪茄重新咬在嘴裡,冷撇著視線寒氣亦然盯著他們。
那頭髮略長的訓練師呵呵笑著撩了撩遮擋住眼睛的劉海,一副高不可攀,彷彿在說,要不是為了他,誰想搭理你呢。
“你也不必拿出那套姿態來應付我們,都知道咱們調教師和訓練師水火不容——”
“那你還來找我做什麼?”
他語氣陰沉沉抬眸瞪著他,這副模樣放在他眼裡,赤裸裸的挑釁,剛想指著他對罵,被身旁的人拉了一下。
“這次算我們有事求你,姓周的,你開個條件吧。”
“這就是你們求人的態度?”
他薄唇向下耷拉著,眸光微虛,不帶半分笑意。
“啊要不怎樣啊!給你磕個頭?”
“也不是不行。”他抽出雪茄嘆了口氣,往後退了一步,道:“請吧。”
“……”
臨走前,那頭髮擋住眼睛的訓練師罵罵咧咧的指著他,一邊說一邊往前走,看他從風衣內襯口袋中抽出了伸縮教鞭拉長,臉色囧了一下。
再后,周北易陰沉著目光,將教鞭拖在地上,踏著長腿飛快的朝他走去。
“操操操!”
那根教鞭的威力他嘗過,嚇得拔腿就跑,可身後人又突然拐了個彎,從前門進了教室。
“日,你耍老子!”
被手銬鎖住的少年,仰起頭哈哈猖狂的大笑,下一秒就被那訓練師給扇了一巴掌。
“你笑什麼笑!”
他就如同感覺不到一樣,笑聲猖狂越來越大,磕磕絆絆的笑音效卡在喉嚨里發出咯咯咯的聲音,陰森又恐怖。
“閉嘴!”他撩起眼前的劉海,凶神惡煞的指著他:“再笑待會兒回去就用針扎死你!”
少年慘白的臉蛋浮現出剛才被扇的五指印,凌亂的凄美,面色仍一副噗嗤的取笑譏諷,嘴角勾著弧度,而那一雙死魚眼中,是平淡無奇的目光,卻看得他渾身發寒。
“你他媽——”
“行了!”
拉住他雙手鎖拷的訓練師瞪了他一眼:“能不能收斂一點你的脾氣?再這麼下去,估計你也得送到精神科里去,到時候我可不想訓練你。”
“操,你狗嘴吐不出象牙,不會說話就閉嘴!老子不比那些傻逼的精神病正常多了,就應該放把火,讓他們全都燒死!才能把那些精神病都給滅絕了!”
禾淵咬了一口嘴裡多汁的桃子,可口香甜的水汁在嘴中的舌根上散開,味蕾像爆炸一樣,嘴裡四濺的汁水,甜的令他頭皮發麻。
趕緊嘶溜了一口把汁液咽下,看著手裡的水蜜桃被他咬出一大口的牙印。
“卧槽,老哥買的桃子這麼甜。”
他又咬了一口,仔細咀嚼著脆甜甜的果肉,愛不釋口,越吃越多,舒服的眯起了眼睛。說起來,他好像也沒怎麼吃過桃子,本身他就不是一個愛吃水果的人。
不過真的好甜啊,這玩意兒真不錯,怪不得她愛吃。
將整個果肉啃到只剩下裡面的核,才心滿意足的丟進垃圾桶里,意猶未盡摸著下巴,看著袋子里最後一個水蜜桃,還是忍住了。
因為測試沒過,奈葵沒有飯可以吃,然而距離她上一頓飯已經是叄天前的事情了,回到宿舍趴在床上,餓得眉頭緊鎖,前胸貼後背,連呼吸要用的力氣,她幾乎都快沒有。
抬頭看著不遠處的馬桶,她咽了咽口水,等到身體差不多到極限,她就可以去喝馬桶裡面的水了。
“喂!”
房門被推開,虛弱的小臉仰望著他。
禾淵趾高氣昂的命令著:“爬過來到我的房間里!”
“是。”
她姿態艱辛的爬進去,剛進到這裡,大扇落地窗照進來的光,將她渾身照亮的心情明媚,窗外是綠樹青山,與她那間狹小壓抑的屋子不同,連床都是可以躺下4人的大圓床,茶几和一些檯面上擺著不少的助眠香薰。
但是窗戶長時間開著,味道散去了很多,跟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味一模一樣。
禾淵走過來,朝她拋了一個不明物體。
等到她急忙用雙手捧著接住時,才發現那是一個粉嫩嫩的水蜜桃。
禾淵發誓,他是第一次看見她眼前一亮的表情,驚愕中帶著詫異的滿足感,水潤的鹿眼波光粼粼,反射著期待的視線,就算她嘴角沒笑,也能從那雙眼睛看出欣喜的光。
他頭一次還有點手無足措,一手插著口袋,另一隻手撓撓脖子:“賞你的,愛吃不吃。”
“可以嗎?”
她笑了。
嘴角還有著很微小的旋渦,不知道那是梨渦還是酒窩,不過他是第一次看見她笑,眼睛的弧度都彎了起來,像得到糖的孩子,欣喜若狂。
“你,你不是喜歡吃這玩意兒嗎?難道你主人沒給你吃過?”
她看著手中圓潤的桃子:“只有在我表現好的時候,主人才會獎勵我。”
“愛吃不吃!”禾大少爺脾氣又莫名竄頭,撇著嘴巴走去沙發前癱倒上去,弔兒郎當的兩隻胳膊倚靠著沙發背。
“謝謝。”
她真的有很真誠的眼神在向他道謝。
然後小心翼翼,張大著水潤的櫻桃唇,整齊的牙齒咬在鮮嫩的果肉上,用力啃入口中,雙手捧著桃子,細細咀嚼。
像個乞丐一樣在啃饅頭。
但乞丐怎麼可能有她吃的這麼優雅,搞得兩輩子沒吃過桃子一樣。
禾淵心裡碎碎念著,卻看到她低著頭,耳尖悄悄泛了紅潤。他眯著眼細細看去,發現她垂下的睫毛上也沾了幾滴水珠。
好吃到哭這句話就是用來形容這副樣子的?
舌頭劃過嘴角,水潤的桃汁將原本乾燥的唇也光滑了不少,娃娃臉泛起紅潤的血絲,帶著囊中羞澀,一口又一口,看的他眉頭死死皺著,好想張大嘴巴,替她一口吃完整個桃子。
看她滋潤過的雙唇,泛起微薄的水光,勾動了他燥熱內心,舌頭竟也情不自禁的舔了一口嘴角。
“咳……”
他別過頭,手掌捂著嘴巴,阻擋住自己顴骨上浮現的那絲微紅暴露在空氣中。
眼裡水光波動,莫名的情緒點燃上了心頭,有點難受。
一個桃子快吃了半個小時,他居然也坐在那裡看了半個小時。
不知道他們兩個誰的病更重一點。
“謝謝。”
吃得只剩下桃核,她抬起頭,揚著唇朝他道謝。
“嘴上說可不行,來點實際的唄。”
禾淵笑容含義已經很明顯了。
她點頭朝他爬過去。
沒想到她這麼乾脆,這下輪到他急了起來。
“不,等等等會兒,我得先上個廁所!”
他剛站起來,便被她拉住了褲腳,未成年的娃娃臉帶著幼齒拙嫩,指著自己的嘴巴說道。
“可以尿在我的嘴裡。”
他瞳孔明顯緊縮,睜大了眼睛。
也不等他再說話,牙齒咬住他的褲繩,往下拽扯,半硬半軟的龜頭耷拉在胯下,她用剛才吃過水蜜桃的嘴巴,含住了他猩紅的龜頭。
“等,他媽的等會,你經常這樣做?你也喝過你主人的?”
那懵懂的眼神彷彿在反問他有什麼好驚訝的嗎。
“不是,爺沒這麼打算……”
奈葵抬起手,穿過他的胯下,居然摸到了他屁股最敏感的菊穴上。
“額操……你幹什麼!”
不過兩下他便知道她在做什麼了,因為他控制不住想尿了,試圖讓他放鬆,快些排泄,居然還幫他尿出來。
“爺日你媽……”
禾少爺從來沒這麼刺激過一回,咬咬牙後跟,一狠心閉上眼睛,開始在她嘴裡滋啦的放起尿來。
咕咚。咕咚。
咕咚。
吞咽的聲音格外清脆,他紅著眼睜開眼睛,發現她喝的流暢自如,恐怕是他灌進去的尿液有些多,順著嘴角流在了她的白體恤上。
奈葵還依然穿著那件背上帶血的體恤,衣服混合著精液和淫水已經滿是污穢。
而現在,她渾身都散發著一股腥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