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間的宿舍,只有兩個人住,加上她一共也才叄個人。
奈葵住在郗予的下鋪里,禾淵從進來開始就沒要走的意思,將她壓在比原來宿舍還狹窄的單人床上,打開貞操帶要操她。
郗予就坐在上面,兩隻腳還垂在半空中搖搖晃晃,伴隨著脫褲子時動作床板的震動,他悠然自得的欣賞著下面活春宮。
沒有人規定搭檔可以跟搭檔住在一個宿舍里,可是還有一個床位,奈葵不知道他是不是想住進這個宿舍中。
“喂,爺操你就別像個木頭人一樣在爺身下面無表情啊!”
“是。”她舉起手來,掀開白體恤,抓住了自己柔軟的奶子在手心中用力揉搓起來,發出嗯嗯啊啊的喘叫。
“主人,請將您的大雞巴塞進奴隸的騷逼裡面吧,好想吃您的大肉棒嗯。”
說著,她分開了大腿,一手抓著自己左邊的奶子,另一隻手移到身下,兩根手指去掰開自己的花穴,揚頭紅著臉嬌喘的比高潮還認真:“請您快點送小主人進來,小奴隸要忍不住了。”
禾淵一臉認真扶著自己半硬半軟的肉棒,送進了她裂開口的陰唇中,噗的一聲沒入了。
上面的郗予托著下巴,驚奇的嘆息了一聲:“原來不用前戲也會流水嗎?”
“閉嘴!”
禾淵做著活塞運動,今天並不打算拿淫話去羞辱她,因為還有別的男人在,他可不能這麼快就射出來。
“啊……好深,主人的龜頭,嗯頂到子宮了,好棒啊!”
奈葵一聲嗚咽,把禾淵都給以假亂真了,他真以為自己又行了,抬頭看她嬌紅的臉蛋,故作妖媚舔著自己的下唇,整齊的牙齒咬住唇瓣,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眯著眼沉淪性愛,嗯啊叫著奶子擠成了一個饅頭形狀。
“請主人來吸一吸,奴隸的…奶子好癢,求求主人。”
啪!
換來的,是禾淵一個無情的巴掌扇在她的右奶上。
“啊好痛……”
“嘖嘖,真是的,怎麼可以打這麼漂亮的乳房呢,你如果不想吸的話我來幫你啊。”郗予感嘆著美人的身姿,他饞的直流口水。
“閉嘴!”
噗滋噗滋。
活塞運動依舊保持的很是平衡的速度,沒有加快也沒有慢,卻讓他的雞巴膨脹滿的充血炸裂起來,又漲又疼。
奈葵看到他的臉色變化,伸出手去撫摸他緊皺的眉頭,問了一句:“你身體不舒服嗎?”
禾淵先是一愣,活塞運動抽插的姿勢也慢了下來。
“還是我表現的,有哪裡不夠好?主人想要我用什麼姿勢都可以,如果你不舒服的話,我也可以自己動。”
把他所有想隱忍的髒話都堵了回去,低下頭可笑的看著她冷哼一聲。
“真不愧是你啊,月里葵。你是什麼招數都有,就怕勾引不到爺嗎?這招的確比之前的有用啊。”
說著,他握住她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胸口上,越發戾氣的一個挑眉:“感覺到了嗎?爺的心跳。”
奈葵張著腿,下體還容納著他的性器,她通暢不善在被操的時候用真情實意的感覺來談情說愛,因為她從來沒試過,也從來沒有過愛。
所以不明白的歪頭:“你是生病了嗎?”
“噗嗤。”郗予捧著下巴笑的牙齒也露了出來。
“閉嘴!”他忍到極限最後一次沖他吼。
“哈哈哈!我不是要取笑你啊,只是姐姐看起來好像很想要高潮呢,她貌似並不是太想跟你談愛。”
禾淵組織好的臉色又開始崩塌,看著她一臉無知的懵懂,如果這副樣子是裝出來的那一切都好說,可偏偏這她裝不出來!
“操你媽的,你真覺得爺是在這給你開玩笑?騷逼就想吃雞巴是不是!”
他突如其來的轉變,讓奈葵不知道該怎麼接腔,憤怒的臉色越來越怒,增生的暴怒蹭上大腦,雞巴啵的一聲抽離蜜穴。
拽著她的頭髮往地上摔。
“靠你媽的!月里葵,你真覺得爺在跟你說玩笑話啊!怎麼跟個傻逼一樣,別他媽用那種臉色看爺,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
他抬起腳朝她腦袋上踹去,一腳一腳的踩在她的臉上不斷往下碾壓,用白色的運動鞋面,在她乾淨的臉上踩出來一個個的腳印,咬著牙去踹她!
被打的時候,她不會吭聲,等他喘息時,奈葵抬眸看著他,踹腫的一半臉,喘著輕微的粗氣問:“我不明白,自己什麼地方做錯了。”
“這他媽就是你最錯的地方!”
禾淵簡直要恨死她了,又在她腦袋上踹了幾腳,如果真的能把腦漿給擠出來,他現在早就已經兩隻腳去踹了!
提起她的頭髮,強迫她用深喉吃自己的雞巴,在她喉嚨裡面狂硬的抽動了十幾下,把她嘔的咳咳聲窒息,抓住他的褲子不知所措攥成拳頭。
“嘔——嘔!”
“周北易教你的都給爺忘了嗎!我告訴你,這個房間的監控周北易也會看,要是讓他瞧見你這不及格的樣子,你就別想畢業了!”
奈葵閉上眼睛用力止住呼吸,窒息的為他深喉。
嘔聲還就真的消失了。
禾淵滿臉不悅的低頭瞪她,凶怒的眉毛緊皺在一塊簡直要將她給夾死!
雙手摁住她的腦袋猛地朝自己胯下懟,將她整張臉都埋在了自己曲卷的毛髮裡面足足憋了她快十秒鐘!
接著雞巴開始一股股的抽搐,射進了她嘴巴里。
這下他的臉色更黑了。
拔出來之後給她鎖上貞操帶,就氣沖沖的摔門離開!
郗予看著牆壁上的時鐘,不言而喻的笑了。
“他不行呢。”
奈葵坐在地上咳嗽不停,看著他身姿矯捷的從上鋪跳了下來,一邊脫下褲子,朝她走過來,笑意眯眯歪頭。
“姐姐,張嘴哦,我的肯定能滿足你的小騷嘴巴呢。”
不給她任何呼吸的機會,頂著喉嚨強行干入的剎那,她爆紅了臉,瞪大眼睛。
“嘔——”
啪!
揚在半空中的手掌,和她別過去的臉蛋,少年笑容陰毒:“接著來。”
不多時的十五分鐘里,她嘔了兩次,也挨了兩巴掌。
奈葵背靠著大門,從外面被推了一下。
顯然是門外的人推不開,手勁又加大了。
總算是推開一條縫隙,露出一雙淡藍色玻璃般的雙眼,跋扈恣睢,直勾勾盯著他。
郗予:“呦,姐姐,你的新室友來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