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挖核香蕉扒(NPH) - ④➁WɡS.℃哦м 【殘暴

周北易看著她身邊多出來的人,不耐煩的皺起眉頭。
“我不是已經拒絕過那兩個傢伙了嗎!誰准你把他接手的?”
奈葵跪在地上:“對不起,我並不知道您拒絕了。”
站在她身旁穿著精神科衣服的少年,目光陰沉沉的望著他,臉皮在笑,可眼中絲毫沒有任何笑意,難以揣測的視線毫不忌諱,直勾勾對視上他的眼神。
少年歪了頭問:“我可不是你的學生,難不成我還要在你面前下跪嗎?”
周北易拉長教鞭,看不到他眸中的情緒,用教鞭指著一個角落,聲色嚴厲:“去那裡,這是課程時間。”
“好呢。”
他乖巧的走過去,拖著腳踝上沉重的鏈子,手銬勒緊雙腕,坐在了矮凳椅上。
奈葵面前桌子上仍然擺著一到十尺寸的假陽具,周北易敲了敲她的桌面:“沒記錯的話,你已經叄天沒吃過東西了。”
她點頭,腦海里卻浮現了那顆桃子。
在記憶中殘留的味道,忍不住讓她吞咽口水,可都是清透的牙膏味,
周北易指著一號陽具:“我給你個機會,今天如果練習能完全吃下這個,我會讓你吃飯,如果沒有完成,繼續餓著。”
“是。”
“開始吧。”
她雙手捧住假陽具熟練的擼動,勾起臉側的秀髮拂在耳後,低下頭張著櫻桃小口含住那根小小的肉棒。
垂著眼皮,纖長的睫毛在輕輕眨動,開始熟練的舔舐,將那根黑色的假陽具染上濕潤的光澤,緊接著,腦袋開始往下壓。
從小心翼翼的試探,到閉著眼睛,狠心朝著喉嚨裡面捅入。
不出意外:“嘔——”
周北易靠在身後的桌子上半坐著,手指沒有節奏的亂敲打在桌面,映射出他此刻的心情。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喉嚨壓低憋著氣就不會吐!繼續往下壓,就算嘔也不準給我吐出來,堅持七秒鐘!”
“是。”
她眼角泛著濕潤的淚,重新將腦袋壓下去,這次嘔聲來的更快,可她沒有把頭抬起來,即便喉嚨不停的反胃,舌頭想要用力推出嘴裡的這根異物,她硬是用這根東西穿透自己的嗓子。
叄次反嘔聲,七秒時間到,抬起頭流著淚慌亂的咳嗽。
背後少年翹著二郎腿,倚靠在白瓷牆壁上,歪著腦袋神色落寞的朝這邊望來。
而他的姿勢卻巧妙的阻擋著自己硬起來的那肉根。
褲子勒的好難受,他忍不住想手淫。
可看著她T恤下露出的那個貞操帶,情緒壓低的煩躁。
那東西,總得想個辦法。
喉嚨里嘗到了血腥味,連著兩天的深喉,讓她嗓子也受到了破壞,咳嗽的血味漸漸濃烈。
周北易絲毫沒有要憐惜她的意思,走過去摁著她的腦袋強迫往下壓,手勁中帶著暴力,額頭砰砰磕在桌面上,細小的聲音,混合著嗚咽聲回蕩在安靜的教室。
連續捅了九次,不斷減少的嘔聲,證明她是有在認真去練習。
兩個小時后的驗收成果,的確令他滿意。
至少再捅入深喉的一次后,強行把嘔聲給壓了下去。
“可以,賞你吃飯。”
“謝謝。”
少女聲線本就軟弱,被嗓子受傷堵得嘶啞,聽起來像破殼的幼齒嘰嘰喳喳鳴叫。
他指著剩餘的九個假陽具:“你要把這些全部做到像你剛才的水平,當然還有個最終驗收考試,如果你要是能全部合格的話——”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看到她仰起頭來眼底隱隱的期待,讓他勾唇的弧角,略帶起了嘲諷。
“全部合格的話,我們就開始下一個課程。”
果然,那股期待消失,眼底就只剩下一片灰暗,她還傻乎乎以為如果能合格就能畢業。
那副單純的模樣,叫男人興緻燃起了幾分。輕輕壓低的眼皮,讓頗有攻擊性的五官,冷感被挫銳,顯得風流多情。
“飯會放在你的宿舍,應該怎麼進食,不用我多說。”
“是。”
等他離開后,奈葵撐著桌面,用酸疼的腿試圖起身,被一股重力擊打到腿彎,膝蓋狠狠跪了下去。
她痛苦的擰眉,抬起頭時,看到身後的少年朝她露出那抹病態的笑意,慘白的皮膚上隱約還有五指的腫印,像是被誰扇了。
“吶姐姐,我看著你訓練,雞巴硬起來了,可不可以給我舔一舔啊?”
她並沒拒絕,只是低著頭,小聲說:“我可以先吃飯嗎?”
真的好餓,那顆桃子,也根本沒辦法充饑。
“啊~~”
少年拖長尾音,不耐煩的仰頭撇著她。
奈葵抿著唇,又聽他笑嘻嘻:“那好吧!”
“謝謝。”
明明是被命令的人,還要道謝,真是好奇怪哦,是生來就是這麼懦弱嗎?
宿舍的馬桶旁邊食盆里,已經有人來添飯了,只是很簡單的米飯和幾顆沒有油水的青菜西紅柿,但這些東西卻很能充饑。
她跪在食盆旁邊,雙手合掌默念完畢后,才趴下去啃食著裡面的飯菜。
坐在床上的少年嫌棄的打量著這十平方的屋子,再看看她吃飯都把頭髮垂下去,慵懶的腔調,散漫的命令她。
“多吃點哦姐姐~”
哦,他忘了,只有那麼多,想多吃也沒辦法呢。
她吃的甚是細嚼慢咽,差不多快二十分鐘,才把那一食盆的飯解決,他早就已經不耐煩的斜躺在床上。
奈葵舔乾淨食盆,直起身子拍手默念,這次他聽清了。
“承蒙款待。”
他嬉笑著:“姐姐,是日本人?話說回來,名字也很像呢。”
奈葵楞了片刻,還沒詢問他,為什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看到他下床突然朝著自己沖了過來。
身體下意識的往後退著躲避,肩膀上傳來的驟疼,少年掐住她的脖子,看著無力柔軟的四肢,卻相當有勁,將她用力摁在身後馬桶上,張嘴咬住她肩膀上的那道血口,用力啃噬著她美味的鮮血。
“額…”
奈葵被掐的不能呼吸,瓷白的臉蛋逐漸浮起漲紅,深鹿水潤的眼眸,顫抖的撇向,摁著她肩膀上的那隻手中,拿著一把拇指長的刀子。
“不,不可以!”
他牙齒在用力翻騰著肩膀上被割開的血肉,想起資料上他的異食癖,原來是喜歡吃血。
干啞的掙扎聲,挑起他泛疼的暴虐,叫他無比興奮!黯淡無光的死魚眼中,騰然升起肆虐的兇狠,聽她聲色嘶啞,叫出了他的名字。
“郗予。”
“不能,不可以喝人血……啊。”
咬著她皮膚的牙齒漸漸鬆動,蒼白的皮膚上,出現几絲潤紅。
第一次有人,用這麼顫抖溫情的語氣,叫出他的名字。而他的名字,好像已經有叄年沒有被人叫出聲過了。
后衣領突然被人拽住,整個身體懸空著,一陣頭暈目眩后,被摔倒在地上,脖子的呼吸被遏制住,接著一拳往他臉上捶來。
他看著面前騰空冒出來的那張兇橫殘暴的臉,一拳拳朝他臉上用力揍!
“爺說過了吧!再有下次,爺直接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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