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棲息地飛去,那地方並不遠,不過小半天功夫他們就到了密林上空。
七鵺鋪開神識,眼神微微一動,對林妙妙道:“你的同門似乎有麻煩。”
“同門?你是說童玉他們?”林妙妙愣住,“他們怎麼了?”
七鵺收起飛舟,攬住她落到森林中,林妙妙從兩棵樹的間隙看過去,正好就見到了駱寒遠單膝跪地的畫面,她心頭一緊,拔出腰上的騰龍鞭就要衝過去,七鵺一把將她拉住,低聲道:“我來。”
他話音未落,薛蓉朝駱寒遠丟出的綾天紗就不知為何在半空中斷成了數截,薛蓉一怔,不敢置信地喊道:“駱寒遠你還有力氣?”
駱寒遠看著掉落在地上已成廢品的綾天紗,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同樣吃驚的陳世松忽然目光一轉,沉聲呵道:“誰?”
只見不遠處的大樹背後走出一個俊美無雙的少年,他身著玄衣,長發束成辮子垂在腦後,行走之間耳朵上的紅寶石折射出近乎妖異的光澤。少年目光冰冷,不含半分溫度,整個人竟有種睥睨一切的氣勢,幾人都看得呆了,陳世松咽了口唾沫才道:“你,你是地宮裡那位道友。”
七鵺漫不經心地走到他們面前,淡淡地道:“東西留下,你們可以滾了。”
41.解決
41.解決
面前的少年看似隨意,渾身上下透著那麼股漫不經心的味道,似乎根本沒把陳世松幾人放在眼裡。
他的話明顯惹怒了面前幾人,陳世松沉下臉用警告的語氣道:“道友,你與我們素不相識,我勸你還是少管閑事的好。”
樹後面的林妙妙忍不住了,跳出來喊道:“他是不認識你們,但是他認識我啊!”
“林妙妙!”薛蓉吃了一驚,旋即無法剋制地大笑起來,“我還正愁上哪裡去找你,你竟自己送上門來了!”
林妙妙噔噔噔跑到七鵺身旁,沖著陳世松幾人破口大罵:“你們幾個不要臉的,對同門下手,可真有出息啊!裕光那摳老頭就盡教你們這些下三濫的路數?怪不得一把年紀修為還止步不前!”
聽到她侮辱自家師傅,幾人全都變了臉,陳世松舉起自己的法器對準林妙妙厲聲呵斥:“林妙妙!你敢對我師傅不敬!”
“師兄別和她廢話!”薛蓉冷聲道,“先幫我廢了她的修為!”
陳世松略一猶豫便狠下心來,他看了看林妙妙身旁的七鵺,拱手道:“道友,這是我們門內恩怨,還請你不要插手。”
他說完也不等七鵺回答,轉而就對林妙妙沉聲道:“林妙妙,你之前在鎮上傷了我師妹,爾後又偷走她的乾坤袋並羞辱於她,今日你所得的皆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他話音未落,林妙妙就噗呲笑了出來:“哈哈哈,陳世松,你做人不怎麼樣,做狗還挺稱職的嘛。”
“你說什麼!?”陳世松臉色一寒。
“薛蓉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也只有狗才這麼聽話了。”
她攤開手,滿臉的嘲諷,又對薛蓉道:“薛蓉,我要是你師父能給你氣死,有你這麼個沒出息的徒弟,連修為比你低的都打不過還有臉叫師兄,你怎麼不哭著回家找師傅給你出頭啊?”
她說話時的表情和語氣十足欠揍,把薛蓉氣得直跳腳,她尖聲吼道:“你還不是每次都叫你師父出頭!有什麼臉說我?”
林妙妙沖她翻了個白眼:“我本來就是我師父養大的,找他怎麼啦?你是你師兄養大的啊?”
七鵺是頭一次見識到林妙妙的嘴炮能力,正看得有趣,對面的陳世松和薛蓉同時出了手,他們出招凌厲,帶著十足的殺氣,擺明了是要取林妙妙性命,七鵺面色沉靜,連手都沒動一下,只目光轉了轉,二人的攻擊便紛紛被外力強行中斷,並遭到反噬往後飛了出去。
“咳咳!咳咳咳!”
兩人先後吐出一大口鮮血,趴在地上劇烈咳嗽不止,陳世松驚疑不定地看著七鵺,顯然是沒想到他連招都沒出就能做到這種地步。
七鵺淡淡瞥了他們一眼,根本無視旁邊瑟瑟發抖的李敞和羅風,語氣不耐地道:“我說過,東西留下,你們可以滾了。”
陳世松不是個蠢笨的人,七鵺的實力明顯遠高於他,他毫不猶豫將乾坤袋裡的幻朱草和解藥遠遠丟過去,不舍地看了一眼之前滾落到地上的龍岩獸內丹,拉起薛蓉的手道:“我們走!”
“師兄!”
薛蓉還有些不甘心,陳世松瞪了她一眼傳音道:“先走,這人我們惹不起。”
看著四人落荒而逃,林妙妙把解藥拾起來喂童玉他們一一服下,看他們恢復如初后才鬆了口氣,這時七鵺突然道:“剛才有個東西落在路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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