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那種靈草就生在這一帶,咱們先轉幾圈,看看能不能找到。”
江九晗手裡拿了根木棍,一邊撥開草叢尋找靈草,一邊跟同行的人叨叨,龍晉走在他旁邊不遠處,一張臉拉得老長,顯見心情十分不佳。
“欸我說,你別老拉著臉啊,不就是暫時跟婉婉姑娘走散了么,她又不是叄歲小孩,不會出什麼事的。”
江九晗看龍晉擺著副晚娘臉,還以為他是擔心未婚妻,遂好心地出言安慰。
沒想到龍晉聽完臉色更臭了,這個死小子,他要不是為了盯住他,不想讓他老搶先拿到好東西,至於會分了心跟婉婉走散么?
江九晗也沒注意到龍晉更不高興了,他勸了兩句就繼續專心尋找靈草,一行人在從林間緩緩前行,走著走著江九晗忽然聽見有水聲,立刻精神一振,興沖沖地喊道:
“那靈草更喜歡在水源豐富的地段生長,咱們趕快過去瞧瞧,指不定就在前面!”
龍晉一聽,也打起了精神,暗道這回可不能叫這臭小子搶了先,他加快速度緊跟在江九晗身側,眼看離水聲越來越近,前方樹木漸疏,龍晉提氣往前一躍,比江九晗先一步衝出樹林,正想看看哪裡有靈草,卻發現不遠處的山澗前有一位披著黑色斗篷的男子,正背對著他坐在草地上。
這時江九晗也從他身後的樹林鑽了出來,口中還咋咋呼呼地喊著“靈草呢?有沒有靈草?”,下一刻就和龍晉一樣愣住了。
雖然坐在山澗前的男人背對他們看不見臉,但龍晉和江九晗都很快從他身披的斗篷認出了對方的身份,這位不正是血魔宗的宗主夜血魔君么?гǒùsんùGе.ℂǒм()
“魔、魔君大人?”
江九晗下意識喊了一句,隨後就立在原地,再不敢往前靠近半步,他可還沒忘記上回這位魔君發了神經想要自己的命呢,還是離他遠一點比較好。
“……兩位小少主尋我有事?”
過了幾息,七鵺才緩緩開口, 他並沒有動,依舊背對著他們,然而江九晗卻眼尖地發現,在他的肩頸相交處微微冒著個腦袋頂,原來魔君大人懷裡還抱著個人!
哎喲!原來魔君大人在跟人卿卿我我呢!
江九晗頓時覺得自己來得不是時候,沖龍晉使了個眼色,對七鵺道:
“沒有沒有,我們是過來找靈草的,沒想到魔君大人也在這裡,擾了您的清靜,還請見諒。”
七鵺微微側首:“無礙,不知兩位小少主想要尋什麼靈草?”
就在幾人說話間,七鵺懷裡的林妙妙嚇出了一身冷汗,她先前完全沒察覺有人來了,當江九晗的聲音響起的時候,她的魂兒都要給嚇飛了,登時猛地一縮,險些把七鵺咬得交代出來。
他在她耳邊低低說了句“放鬆些,快被你咬斷了”,接著才回應江九晗,林妙妙縮在他懷裡不敢動彈,生怕自己被江九晗發現,卻沒想到七鵺這男人如此惡劣,居然還掐住她的腰往下摁,那根堅硬滾燙的巨物就那麼頂在花心處,竟是要頂開玉門直往裡頭鑽去。
被他這麼壞心眼地欺負,林妙妙險些要喊出來,然而她還得死死憋住,不能發出任何聲音,七鵺的掌心貼在她敏感的后腰來回摩挲,還一邊若無其事地跟江九晗等人說話,林妙妙靠在他胸前瑟瑟發抖,盼著江九晗趕緊離開,然而他們說了兩句居然聊上了,龍晉還向七鵺請教那種靈草是否生長在這一帶。
看著小姑娘雙頰緋紅,眼裡噙淚的可憐模樣,七鵺嘴角彎了彎,心裡忽然覺得前所未有的暢快,他托著林妙妙的臀,輕輕往上抬一點兒又放下去,從背後看來他並未動彈,誰能想到他正在當著所有人的面肏干懷裡的小姑娘。
眼看林妙妙快受不住了,七鵺才終於大發慈悲地打發龍晉等人離開,江九晗走前又回頭朝七鵺看了一眼,總覺得好像有哪裡怪怪的,他懷裡抱著的那個姑娘自始至終都沒露面,難不成是因為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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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知道自己捲入了修羅場的江九晗(天真臉):妙妙什麼時候會回來找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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