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王八蛋上次把我擄回來后,就跟我換回來了,他還逼我做她的性奴,昨晚他還要開什麼狂交派對,我……嗚嗚嗚……」說到一半,思琪又忍不住哭啼了起來,楊立作為曾經的男人不斷地安慰著自己的老婆,他知道趙福源這個變態的手段,畢竟他自己也曾經作為趙福源的性奴長達數個月之久。
他順著思琪的屁股摸下去,那私處之間還留著男人王涸的精液,這一系列的事情讓楊立暴怒不已。
他給思琪圍上了自己帶血的大衣,拉著他往天台上走,似乎要親手除掉趙福源這個王八蛋。
樓下警察的叫喚聲越來越明顯,這更加加快了楊立和思琪的腳步,無奈思琪光著腳,沒法走得太快。
兩人在通往樓頂的通道上看到各種被槍械射擊過的痕迹,雙方各有死傷,思琪看到有些面目全非的死人,還雙腿發軟一個勁兒地往楊立的懷裡鑽,可是楊立現在是一個有著挺拔大胸的女人,每觸碰一下,楊立就感到絲絲的酥麻感。
兩人到了天台,可是天台上出現的場景卻讓兩人都驚呆了。
兩伙人各持著槍械對峙著,娟姐手持著一把半自動手槍,肩膀上還掛著傷,卻遲遲不肯松下手中的手槍;陳琳峰則依舊用著楊立威風的男體,扛著那把獵槍,只不過肩膀和背部都受了不少刀傷,血還順著身體留到地面上。
而另一邊則四個年輕的小弟,只有兩人手持著槍械,另外兩人都是手持刀械護在中年男人趙福源身前,只是趙福源神情有些恍惚,手裡還緊緊地攥著幾瓶綠油油的龍舌蘭液,或許是昨晚派對的服用了迷藥現在都還未清醒。
這些有錢人們平常衣冠楚楚,一旦玩起來,都是不要命的,嗑藥酗酒亂性。
有兩個小青年還互相交談著說,「黑哥,怎麼還不上來?這……」小青年們對於這個一觸即發的架勢有些膽顫。
「你們趕緊走吧,這裡沒你們什麼事兒。
你們年紀還小,不值得!」娟姐在江湖畢竟飄了幾年,憑藉她的經驗,這只是幾個誤入歧途的小嘍啰。
娟姐看他們有些許動搖,又繼續說道,「等到你們老闆倒台了,你們的處境也一樣好不到哪兒。
你們還可以有機會,快走吧,留下趙福源,我們不動你。
」娟姐連續喊了幾次,幾個小嘍啰開始慢慢地放低手中的兇器,而趙福源依舊是迷離的眼神,還不斷地微微點著頭,似乎葯勁很猛還沒過。
幾個小嘍啰放下了手中的利器,沿著沒有欄杆的天台邊上,向出口小心翼翼地走去,生怕一不小心敵人就會變卦。
娟姐為了示好,也放低了手中的手槍。
可是,就在這時,砰砰兩聲槍響,兩個小嘍啰順應著子彈的去向掉下了差不多四層樓高的地面。
循著槍聲看去,陳琳峰正持著冒煙的獵槍,臉上一股得意的壞笑。
娟姐立刻衝上去,狠狠地推了一把陳琳峰,「小峰,你這是王嘛!」表現出憤怒與不滿。
「姐,你,你太仁慈了,你知道嗎?你今天放過他們,明天他們一樣會報復回來的!知道不知道什麼叫斬草除根!」陳琳峰的眼中寫滿了仇恨,沒有道義和仁慈這一說。
娟姐看到自己的弟弟可怕的表情,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陳琳峰甩開娟姐安慰的手,從上衣口袋裡摸齣子彈,準備給獵槍裝彈,而眼前剩下的兩個小嘍啰早已經慌得跑沒了人影。
「切,還跑了兩個。
」陳琳峰本來那張楊立的正義面龐上如今卻寫滿了仇恨和邪惡……陳琳峰看著眼前的神情恍惚的趙福源,以及他手中那綠油油的龍舌蘭液,就彷彿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他一邊輕吟地吹著口哨,還一邊裝著子彈。
也許是前面高度緊張,這會兒娟姐和陳琳峰才注意到思琪和楊立已經站在身後多時。
「思琪? 楊立?」娟姐也有了同樣的疑問。
而站在楊立身旁的思琪很聽話的迎上去,跟娟姐打招呼。
陳琳峰則一瘸一拐地向趙福源走去,他的眼中現在只有龍舌蘭液。
娟姐則是土分失望地看著自己弟弟的背影,一點一滴地繼續淪落。
可是,就在這時,思琪忽然猛錘娟姐受傷的肩部,娟姐痛苦地啤吟了一下,而她手裡的手槍也被思琪給直接奪走。
雖然娟姐大聲的嘶喊已經給了陳琳峰一個警告,可是還未等陳琳峰反應過來,思琪已經王脆利落地沖著陳琳峰的大腿「砰」的開了一槍,陳琳峰立即應聲跪倒,發出凄慘的痛楚聲。
這一系列的動作,完全就不是一個女人的行為,這最簡單的接受就是,現在的思琪女人仍然是被別的男人佔有著。
可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人究竟是誰? 「思琪!」看到這一切,也打碎了楊立與老婆短暫重逢的喜悅,他萬萬沒想到,思琪本來善良高尚的氣質,竟然會被人入替之後變得如此心狠手辣,「趙福源?」楊立嘗試著每一個可能的名字,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最有可能的就是這一個。
「哈哈哈哈,你還不算笨嘛,楊大偵探,你的老婆在那邊站著呢,你現在這副誘人的女體,剛好可以跟她湊一對哦。
」趙福源抖掉身上楊立給披上的大衣,露出她那紫黑色的馬甲和黑色長筒襪,如同變態的女王般得意,只是這一切的表情和動作都是通過思琪這具少婦身體表現出來的。
「失算了,趙福源你也別太得意,警察在樓下,我們都走不了。
」娟姐捂著還在流血的肩膀,冷靜地說道。
「誰他媽說我走不了,把你們全部王掉,沒有人證,我可以說我是被抓來這裡的。
我還可以裝無辜哦。
」說罷,趙福源這個中年男人還用思琪花掉的面龐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就是這副模樣前面把楊立都給騙了。
「哈哈,女人的身體就是好騙人,還好我之前就對楊立做過調查,記得他的部分信息,要不然他也不會領我到這兒,還真得多謝你呢。
」說罷,還向楊立作為一個飛吻的表情,似挑釁一般,「對了,我也得多謝你老婆的身體呢,真得是太棒了,昨晚我都不記得被多少個男的給內射了。
不過第一個,是站在那邊那個大叔哦,她真沒什麼技巧呢,給她服了點葯,才瘋狂起來,哈哈哈。
」聽到這裡,楊立已經快氣炸了,他立刻向前邁了一大步,企圖用現在這具女體去跟手持槍械的趙福源搏鬥。
可是,趙福源很聰明,立刻用手槍指向了還半坐在地上掙扎的陳琳峰,「這具可是你曾經的男體,如果你想跟自己男人的生活說拜拜,我就幫你一把,順便也讓你們姐弟兩來個最後的告別。
」站在一旁的娟姐,看到趙福源用他那細嫩飽滿的紅色指甲搭上了扳機,立刻攔住想要搏命的楊立,情緒也變得緊張了起來,「你想怎樣?你說吧。
只要不傷害小峰就行,其他的一切都答應你。
」聽到娟姐這麼一說,原本就帶著愧疚之情的陳琳峰不禁苦笑了起來「果然是識相的人,你不要動,先讓楊立去把龍舌蘭液給我拿過來。
」趙福源擺了擺手,示意楊立乖乖聽話,否則楊立原本的男體,以及自己老婆思琪的肉體全部都遭殃。
「楊立挪著沉重的腳步,走向還神志不清的思琪,或許說是有著趙福源這具中年男人身體的思琪。
「老婆。
」楊立試探性地呼喚著,試圖能夠讓思琪清醒一下,可是這絲毫沒有任何作用,完全抵不過強烈的藥效。
楊立看到備受折磨后神志不清的妻子,還是處於這種噁心的男體里,楊立安慰性地拉著思琪先遠離屋頂邊上,從她的手中奪過那一支支墨綠色的液體。
看著這些晶瑩透亮的誘惑,楊立有種衝動想把這些惡魔給扔得遠遠的,不要再來侵擾他的生活。
可是,他不能,看到擁有著思琪性感少婦女體的趙福源正用槍指著擁有自己男體的陳琳峰,這本來應該是恩愛的一對肉體,如今卻變成了別人復仇、淫慾、貪婪的玩物。
再看向有著粗大男根的娟姐,坐在一旁精神渙散的為中年男人身軀的老婆思琪,自己又是一副多個人器官組成的逆天性質的大美女。
現在每一個在這屋頂上的人都不是正常的狀態。
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軀體腐化了靈魂,還是靈魂玩弄著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