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是要跑路了嗎?」楊立有些緊張地看著陳琳峰,生怕他不兌現之前的諾言。
「跑路?你還真是疑心重,果然還是不相信我。
」陳琳峰呵呵一笑,也許是自嘲又或者是對於楊立不解的回應,「我們都有過魚水之歡了,跑什麼跑,還想再來一次呢。
哈哈哈。
我只是去把車挪進旅館的車庫裡,以防我姐他們找來這裡。
」陳琳峰至此還不忘調侃楊立一番。
看到楊立疑惑的表情,他又解釋道,「我們不回去了,要是回我姐那兒,哪有這麼容易再出來啊。
只有營造出,我們確實是被趙福源綁架的事實,我姐才會著急。
對了,電話不要開機,電池也拔了。
晚上回來了,我們再好好弄一次,伺候好了,我明天就帶你去救人。
「滾!再來弄一次,我保證弄斷你的肩膀!」楊立臉上有些怒氣,尤其是看到陳琳峰離開之前還不忘視奸一下他那完美誘惑的模特身材。
看著外面逐漸變暗的天色,楊立一個人縮著腿坐在這簡陋的旅館里,想到明天就要去面對那心狠手辣的趙福源,可能會就此赴死,頓時感到有些凄涼和悲傷。
楊立圓潤的眼珠子轉了轉,一個點子浮上他的心頭,打開了手機,給娟姐留了一條簡訊。
這一晚,楊立始終無法睡安穩,只聽到躺在身旁的陳琳峰傳出沉重的呼吸聲。
次日早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楊立睜開眼睛,昨天的大雨洗刷了窗外放晴的天空。
他覺察到身邊沒有陳琳峰的人影,四處查看也沒有蹤跡,「莫非這混蛋真的跑路了?媽的!」楊立瞬間從床上蹦起來,急匆匆地穿上乳罩內褲,女式襯衣,外套,一邊穿戴著他還一邊罵咧咧道,「早知道這王八蛋不可靠!」他甚至都想不到要洗漱一下,徑直衝著房間門外跑去。
就在這時,門「吱」的一聲,被打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又出來在了他的眼前。
這個熟悉的身影,沒打繃帶的手裡還提著一個黑色的旅行袋。
他咧嘴一笑,露出楊立那潔白的牙齒「喲,美女這麼早就醒啦,穿得這麼匆忙,是要去哪裡啊? 想念我的大雞巴啦?」來人正是陳琳峰,用著楊立那一貫的音調調侃著,下體故意做出一個頂起的動作。
「你去哪兒了?」楊立阻沉著臉,沒有過多的言語。
陳琳峰看到楊立難看的臉色后,也不敢再造次,他用一隻手把看起來很沉重的旅行袋扔到床上,默默地打開袋子,裡面靜靜地躺著各種冷冽刺骨的兇器,兩把匕首,一把砍刀,甚至還冰冷地躺著一支雙發的獵槍,數發子彈散落在旅行袋裡。
「好傢夥。
你去哪兒搞的這些東西?」楊立看到后,雖然身為嬌弱的女體,可是曾經作為私家偵探,看到這些防身用的傢伙時,還不免有些小興奮起來。
說著的時候,他還抽出其中的獵槍,卻發現以他現在纖弱的手臂力量,穩定住這傢伙有些困難,「莫非自己的力量只能在床上使使了?」想到這兒,楊立不免有些苦笑。
「這些東西都是在附近的鎮上買的,這裡離城區遠,地下的東西也比較容易搞,不過也僅限於這些了。
」陳琳峰有力地接過楊立手中的獵槍,放回袋子里,又挑出了一把較長的黑色匕首,「獵槍可能對你來說有些太沉了,你現在只是一個女輩之流,沒有那麼大力量,這把匕首適合你防身,到時候你跟我在我後面就行,我們之間可以有口頭約定的,不要反悔了,楊大偵探。
」陳琳峰意味深長地點了楊立幾句。
「哼哼,你這點身手行嗎?跟黑社會打過架嗎?臭小子。
」楊立也不敢示弱,憑藉著老一輩的混道經驗教訓著陳琳峰,他還整理了一下自己不合適的內衣,把身上雜亂的衣物整理好,匕首藏在了貼緊的袖口處。
兩人簡單的早飯之後,就驅車趕往陳琳峰那印象中的地點。
這一天,黃曆上寫著:[ 「庚不經絡織機虛張子不問卜自惹禍殃」哋址發咘頁 4V4v4v.cōm「宜:祭祀,沐浴,入殮,交易,謝土」「忌:入宅,開市,動土,出行」。
轎車驅使向前,無暇顧及兩旁變幻的美景,略過城市的邊沿,緩緩進入海城新區的一處開發區里。
隨著離目的地,越來越近,車內的兩人也變得越來越緊張起來。
楊立幾乎可以清晰地看到陳琳峰握住手的方向盤滲出的汗液,而他自己本身也覺得胸口變悶,呼吸不太順暢,解開了自己上衣的兩顆扣子,露出誘人的乳線,而他心裡更是像揣著一隻小鹿七上八下的。
「你有想過事兒成之後去哪兒嗎?」楊立試圖用自己平和的女聲去安撫一下彼此緊張的情緒。
可是,陳琳峰沒有說話,只是警惕地觀望著四周出奇安靜地豪華自建房,偶爾會從遠處傳來一兩聲奇怪的人聲。
看到陳琳峰沒有搭話,楊立自言自語道,「我到時候想跟著思琪回老家,過些平靜的日子,受夠了這大城市裡的喧囂。
」此時,楊立就像個愛幻想的小女生似的,低著頭玩弄著自己長長的發梢。
「他媽的別吵吵了!」陳琳峰作為男人立刻吼了一句,頓時整個車裡恢復了平靜。
楊立沒敢多做聲,靜靜地呆望著前方,也許這個地方對於陳琳峰而言,如同魔鬼般的煉獄一樣,勾起了許多痛苦的回憶,絲毫沒有閑情聽楊立談論自己的白日夢。
「就在這兒!」陳琳峰有些小興奮地吼道,眼睛裡布滿了血絲,呈現出一種暴怒的狀態。
楊立循著路望去,那是一棟比較特殊的豪宅,大鐵門還敞開著,門口雜亂地停靠著各式各樣的麵包車,房子裡面不時還會跑出幾個小年輕,渾身是血,後面幾個持利器的小混混還兇狠地追砍著。
「這,這是怎麼回事?這好像是我姐的人?」陳琳峰本來的小興奮頓時變成了疑惑。
「是我昨晚發信息告訴你姐的,說我們今早會來搶人。
」楊立冷靜地說道,「只是沒想到她會來得這麼快。
」楊立扭過頭,看到的儘是陳琳峰感覺被背叛的憤怒。
「媽的,壞我好事兒!婊子!」陳琳峰使勁推了楊立一把,處於女身的楊立受到這樣強壯身體的推力,差點從副駕撞上車窗玻璃。
陳琳峰只是一個勁兒地說「壞事了!」,一邊抽出那把獵槍和數發子彈,一瘸一拐地向豪宅里跑去。
楊立也不敢再耽擱,擔心自己原本的男體萬一有個閃失,就要跟自己過去的生活永遠說再見了,他立刻掏出匕首,也跟在陳琳峰身後進入了豪宅里。
這確實是一間豪宅,滿堂貼金,高聳的屋頂,白玉石的地面。
可是,如今卻變成了人間煉獄,地面上,豪華的沙發上,到處是躺下抽搐著的小青年,艷紅的鮮血幾乎覆蓋了白玉石的地面。
可是看打鬥的情況來看,似乎也是剛開始不久。
剛一進門,幾個殺紅了眼的小混混就揮著砍刀向陳琳峰和楊立沖了上來,陳琳峰眼疾手快,左手持槍右手手臂搭著,連續發射了兩槍,聽到刺耳的槍響,身旁的小混混也不敢再上前來。
這一下,楊立才看清了局勢,手臂上纏有青色絲帶的是娟姐的人,意味著之前的幫派前身——青幫,而其他一派雜人都應該是趙福源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