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快遞了,信箱都很少用了。
再說了,誰會給我們兩口子寫信。
」楊立剛「兩口子」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看略帶一絲失落的蕊可。
楊立心分地清楚,眼前的女人經歷了一段失敗的婚姻,在她的內心中,肯定無比渴能有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蕊可,這件事完了以後,別走了,留下來好嗎?」看到女人失落的模樣,雖然現在身體是女體,但是他內心深處男人的憐憫之然而發。
「那,那思琪怎幺辦?」聽到楊立挽留的話語,蕊可失落的眼神中一絲光亮。
「她……她……」不管思琪現在變成什幺樣,她終究是楊立的愛有著割捨不斷的夫妻之情,可是對於患難見真情的舊愛,楊立又不知道該如舍。
思索了一會兒之後,楊立捋了捋自己黑色的秀髮,輕嘆了一口氣,「等都變回原來的身體,再說這個事情吧。
」楊立不敢再思考太多兒女情長,他鑰匙,耳朵緊緊地貼著鐵門,仔細地傾聽著屋內的任何聲響,雖然現在是王熱的秋季,但這一刻空氣都幾乎凝固到了冰點。
只聽「哐當」一聲,楊立打自己家的大門。
楊立透過半開的門縫,往屋子裡小心翼翼地觀察著。
房子窗閉,空氣中瀰漫著皮製傢具的味道和四處飄蕩的細微灰塵,屋內的東西都亂團,彷彿被人洗劫了一番,所有柜子的東西都被翻了出來,地面上到處是紙衣物等雜物。
「進來吧,屋子裡沒人,就是有點亂,你進來的時候小心一點,到自己了」楊立一邊往主卧室走去,一邊收拾著地上被翻出來的雜物。
慢慢踱步走入屋內,第一個進入她視線的就是楊立與思琪的結婚照,大方地擺在客廳的正牆上,「喲,小日子還過得挺甜蜜的嘛。
」女人的話語里濃濃的醋意,畫著黑色眼線的眼睛迸發出情敵的怒火。
奈何的楊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辯解,只好假裝收拾屋子,當做沒聽可的話語。
可是,當楊立看到卧室內的保險箱被打開時,他本來稚嫩的眉心微鎖緊了起來,「看來趙富元在找那個東西。
」「他在找什幺東西?龍舌蘭?」蕊可不太理解楊立所提到的「那個東西」。
「立,你是不是還有事情瞞?」楊立沒有多說,他也不想讓蕊可陷入到他與趙富元的糾葛中。
這幾年在中摸爬滾過來的偵探生涯,讓他土分清楚地明白,身邊的人知道得越多反而越危險。
想到這兒,楊立走到卧室的寫字檯前,隨便從地上撿起一支黑筆和白紙,在上面寫了一個名字、一個奇怪的短語和電話號碼,然後臉色阻沉地片遞給了蕊可,「蕊可,你現在聽我說,假如,我說的是假如,我或者你遇何危及生命的情況,用這個電話去找這個人。
」蕊可疑惑地接過紙片,琢磨天又瞅了瞅楊立嚴肅的眼神。
楊立又補充說道,「這個人我們可以信賴,記上面我寫給你的暗號,快點記下這些信息,然後把紙片毀掉。
」在確認蕊可信息之後,楊立立即用打火機燒毀了那張紙片。
「這個人是誰啊?還有那個是什幺意思?」蕊可看到楊立低著頭只顧著整理保險箱內掉落的物品,沒有她的意思,她只好蹲到楊立的旁邊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這個人手上有趙富要的東西,確切的說應該算是趙富元的罪證,那件東西可以保我們所有人的。
」楊立咬了咬塗著淡色唇彩的嘴唇,停頓了一會兒又說道,「不過,不到得已,還是不要使用到那件東西。
」楊立說完之後,心情異常沉重,整個人緒也隨著慢慢挖掘出來的往事起伏不定,似乎預示著一些不好的兆頭。
楊立還在猶豫之時,忽然傳來屋子開門的聲音,警惕的楊立第一時間沖室門前,發現兩個陌生的男人打開大門闖了進來。
「他們怎幺會有我家的鑰不好!」驚恐的情緒即刻籠罩著密閉的房間,楊立看到那兩個高大的男人一逼近,他立刻反鎖上主卧的房門,用自己羸弱纖細的女體死死地頂住木製的。
還在收拾著雜亂的房間,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幺事情,只是楊立臉上驚措的表情讓她嚇得有些發懵,「怎幺啦?!」「蕊可,快走!把高跟鞋脫了,邊上有排水管道,順著那爬下去,下樓去叫小區的保安上來!」楊立對著呆蕊可大喊道,他用自己的身體頂住門外的撞擊力,可是木製的門鎖結構再加在這副女體,外面的陌生男人進來也只是時間問題。
聽到楊立地警告聲,她迅速脫掉自己腳上的恨天高,往窗外望了望,還立的家是在三樓不是特別高。
人往往在迫於無奈的時候,自己內在的潛力才發出來。
在外面看來蕊可只是個身材嬌小讓人憐憫的漂亮女性,可是迫於這急情況之下,蕊可毫無選擇,只能懸空探出窗外,一手抓住窗沿邊,另一隻住排水管道,她張開穿著裙子的腿試圖去攀上排水管道的壁沿,若是從樓下蕊可裙底的風光將展露無疑,她好不容易把整個身體挪到了排水管道上,小翼地順著管道一節一節往下爬。
雖說樓層不高,可是從三樓的高度摔下去,不死也會多處骨折。
蕊可順著管道下去了,楊立稍微鬆了口氣,可是就在這時,他自己本人著房門都被一塊撞翻,兩個陌生的男人像得勝的土匪一樣大搖大擺地走進卧。
楊立起身揉了揉自己被撞疼的後背,才開始打量起眼前的兩人,「你們是怎幺會有我家的鑰匙?」楊立企圖去嚇唬眼前的兩個壯漢,卻沒有考慮到自在是女性的身份,他依舊用著他那奇怪的偏男性的嗓音沖著兩人喊道,「你不離開,一會兒保安來了,你們都別想走!」兩名壯漢依舊不為所動,眼神瑣地盯著楊立那從長袖白色T恤里半露出來的豐滿乳房和紫色內衣,由於前撞倒,稍微寬大款的T恤領子滑落到了一旁的香肩上,領口的風光展露無疑,上楊立半躺著的樣子整個就是一副勾引男性的畫面。
楊立看到兩人貪婪的眼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他也不著急起身,等著讓兩人一步一步向前。
就在他想著故技重施,用對付收垃圾大叔那般先踢下體再取喉部,正當楊立想動擊其中一人時,卻不料被那男人一手擒住了細腿,那力量之大足夠讓楊立的的細腿感到疼痛,可是他也無暇顧及,立刻伸出右手畫作穿刺狀向男人刺去,也不著急去擋,整個身體向後一仰,順帶著拉扯著楊立的小腿,讓楊立整個心一亂無法發力。
還沒等楊立緩過神來,一個火辣辣的耳光打在他精緻打扮臉上,腦袋也跟著有點發懵,隨後兩記重拳狠狠地打在他的腹部和腦門上,整個人痛不堪言,完全失去了還擊能力。
「媽的,這妞兒還真夠辣啊,還想擊本大爺,不過這對奶子倒是真的又圓又大,真想在這裡狠狠地把她給王了。
」與楊立激斗的壯男,一隻手肆無忌憚地伸到楊立的內衣中,不斷地揉捏著圓拔的乳房,似乎在刺激眼前這位失敗者。
「那女的跑了,估計叫人去了,咱把她弄回去,要不然一會兒有人來就麻煩了。
」另一名在窗邊觀察的男子對沉浸在楊立曼妙身材的壯漢說道,「